第24章

    林鹤宁平时滴酒不沾,今晚气氛热烈没收住,喝了一瓶啤的两杯鸡尾酒和半杯不知哪个损友递来的威士忌,三种酒混合下肚,这会酒劲儿才上头。

    晕倒是其次,主要是胃难受,一团火烤着似的,生疼。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只喝酒没吃东西。

    不行,遭不住了。

    林鹤宁不得不找块石墩子坐下,正好顾匪拦到出租车让他过去,林鹤宁心说过不去了,爬都爬不过去了,挥挥手表示不坐车。

    顾匪走回来问:“怎么了?”

    林鹤宁仰头看着男人的脸。

    哈!

    说什么来着?每次遇见顾匪都是饿肚子的状态!

    顾匪起先以为林鹤宁是酒精上头站不住了,现在再看发现不对劲:“胃疼?”

    林鹤宁深沉的说:“如果时光倒回三个小时前,我一定先吃芝士小龙虾披萨再喝酒,尽管有一股臭脚丫子味。”

    顾匪:“……”

    顾匪转身走了,林鹤宁看见他进了对面药店。

    两分钟后,顾匪拎着一袋子胃药出来,马路很宽,设有人行道红绿灯,他正在等绿灯。

    又过一分钟,顾匪小跑回来,却见林鹤宁低着头,顾匪叫他一声,林鹤宁抬起脸,鼻尖泛红。

    顾匪心脏忽的一下:“你……哭了?”

    嗯?

    林鹤宁眨眨眼,反应过来,顿觉人格受到极大侮辱:“哭个屁,我被冻的!”

    “阿秋!”又一个适时的、自证清白的喷嚏打出来,吸吸鼻子,鼻尖被蹂躏的更红了。

    麻蛋,居然说他哭了?他凭啥哭,为谁哭?为夏知乐?

    不带这么骂人的!

    林鹤宁又连打三个喷嚏。

    然后背上一暖,顾匪脱了自己的外套给他披上。

    林鹤宁本想装个逼说不用,但这鬼天气实在太冷了,而顾匪这衣裳实在太暖和了。

    奇怪,咋这么暖和,林鹤宁忙找商标,是熟悉的牌子,早些年夏知乐穿过。

    也没那么保暖啊!

    林鹤宁突然醍醐灌顶,不是衣服暖和,是顾匪的身体暖和。

    别人都是用衣服暖身体,他是用身体暖衣服!

    牛逼!

    揣着这份佩服,林鹤宁被带进一家24小时粥铺。

    他胃里实在难受,吃不下任何东西,就用勺子在碗里搅啊搅,顾匪问起来他就说太烫。

    勉强喝下去小半碗,顾匪问他胃还疼吗,用不用去医院。

    林鹤宁果断摇头,屁大点事别占用医疗资源了,再说也没刚开始那么疼了。

    顾匪:“你还好吗?”

    林鹤宁:“挺好啊。”

    顾匪心说他想问的不是这个。

    姓夏的再不济也是个医生,从前林鹤宁身体不舒服,必然有这位医生男朋友在身边照顾,如今犯胃病,难免触景生情,想起夏知乐给予的温暖和爱护。

    人往往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最孤独,在身体难受的时候最脆弱。

    倒不是主观臆断的认为林鹤宁外刚内柔,只是顾匪觉得,林鹤宁可能没有简小西说的那样坚强。好像刀枪不入,金刚不坏似的。

    林鹤宁的边界感很强,他可以跟好哥们譬如简小西无话不谈不分彼此,但和仅仅为熟悉的人就注重隐私了,顾匪自认自己是后者。

    要想亲近一个人,需要有类似的经历才能同病相怜。

    顾匪主要是怕林鹤宁故作坚强憋出什么问题来,他不受控制的总想冬至那晚,天寒地冻,万家灯火,林鹤宁独自一人坐在车里吃凉掉的饺子的模样。

    顾匪拧了拧身子,面容凝重的说:“我现在的母亲不是我的亲妈,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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