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谐看着他的后背愣住了,问:“你背上的伤是什么时候弄的?”
应逐转身,冲着他的方向问:“怎么了?”
岑谐又问了一遍:“什么时候弄的?”
应逐:“三年前市中心广场的恐怖袭击,当时警力不够,我带厄舍监狱的狱警去支援,中了一枪。”
岑谐若有所思地重复:“三年前。”
应逐偏了偏头,问:“怎么?你是想起什么了吗?”
岑谐告诉他自己的发现:“嗯,前几天我读取的那张记忆卡里,你的背上是没有伤的,所以这说明记忆卡的时间至少是三年前的。”
这算是一个好的意外发现,应逐想,起码时间范围缩小了。
两人都没再说话。
滴答,滴答……
使用完的花洒还在往下滴水,水滴落的声音使得整间浴室更加寂静。他们开始搜索三年前的记忆,试图找出一些异常之处。
滴答,滴答,滴答……
应逐突然问:“为什么你能看到我的背?”
岑谐抬头:“嗯?”
应逐睁着茫然的眼,张了张嘴,问:“在记忆卡里,你为什么能看到我的背?”
幽默
应逐:“在记忆卡里,你为什么能看到我的背?
岑谐被问得有点懵,他咳了咳,开始扫盲:“你知道,有种姿势叫,后,入,式吗?就是从背后……”
废话,他当然知道,可是为什么……
应逐大脑空白了几秒,心里不愿意相信,但还是要搞清楚,他打断岑谐,直接问:“那张记忆卡里,你干了什么?”
岑谐:“啊?”
这是什么问题?应逐不知道?那之前还整那么自信,说什么“知道,我读取过三次都是这种内容。”
应逐又问:“那张记忆卡还在你这里吗?”
岑谐点了点头,又意识到应逐现在几乎看不见,于是说:“在。”
应逐把浴巾在腰间一围,踩着湿漉漉的脚印从浴室出来。
岑谐下意识地上前扶住他,怕这个半瞎摔跤。
应逐心里有了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猜测,在岑谐靠近的时候忍不住僵了一下。从浴室出来,他穿好衣服,戴上眼镜,锐利的眼睛看着岑谐,说:“那张记忆卡拿来给我看一下。”
岑谐满腹疑惑地找出那张记忆卡,连同vr眼镜一起给了应逐。
应逐一言不发地接过来,戴上,插好记忆卡,开始读取。
几分钟后,猜测被证实,应逐已经快疯了。
如果说之前读取的记忆卡,让他觉得是自己“被”自己搞了,那这张记忆卡就是自己“把”自己搞了。
一个被动接受,一个主动发出,显然后者更让人崩溃。
应逐以为读取过那么多次之后,早就已经免疫了,可此时他仍然感觉诡异到头皮发麻。 脸色阴沉得比第一次从陈南清那里发现第一张记忆卡时还难看,甚至手都在发抖。
岑谐看他脸色实在不对劲,忍不住上前问:“怎么了?”
应逐猛地转头看向他,眼神锐利如刀。
岑谐被他这么看了一眼,胸膛如遭重击,顿时停下了脚步。
应逐的异能是精神类,在情绪极度浓烈的时候可以将气场实物化,形成一种压制力,这是精神类异能者的能力之一。
从生理上来说,oga天生受alpha的信息素压制。
然而精神类异能者的压制力可以直接打破性别的信息素规则,压制不分对象,除了没有腺体的beta。
低级别的alpha在应逐面前,不仅天然的性别压制无法施展,甚至会反过来被他压制。
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