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jian/shengziwen/ tart=_bnk 生子/a。”
应逐更生气了,怒极反笑,好啊,他还以为4438和4439是什么他妈的越狱天才,有多厉害,结果就只是打了信息差。他脸色阴沉,问:“就这样?”
岑谐害怕地后退两步,点了点头:“嗯。”
应逐狂怒:“就这?”
岑谐:“……”
又后退了两步。
应逐死死瞪着岑谐,怒问:“你就拿着这种脑残的越狱方式,威胁了我这么久?”
岑谐被他怒视着,又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几步,后背贴在门上,随时准备夺门而出。他见应逐不仅没消气,反而更愤怒,瞬间感觉自己干了火上浇油的蠢事,默默缩小了自己。
应逐接连受刺激,少有这么不冷静的时候,他愤恨地抓了抓头发,自己跟自己生气。困兽似的在原地转了几圈,接着又突然丧气,一脸生无可恋:“我管理厄舍监狱这么多年,居然没发现这么脑残的漏洞!”
岑谐连忙安慰他:“这也不能怪你,都说了是密道,没有被画在图纸里,当时改建的人都没发现,你接手的时候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许久后,应逐才平复好自己的心情。时间已经不早了,本来应逐下午还打算回趟厄舍的,这么一耽误,监狱也不用回了,他准备直接回家。
然而这时,应逐又收到了男beta卖家的短信。
应逐跟男beta约了马上见面,岑谐要跟他一起去,应逐没反对,正好他现在没心情开车。
就这样,岑谐担任了司机一职,载着应逐来到那家咖啡馆。
这次应逐没有试读,直接把所有记忆卡都买了下来,刷的岑谐的卡。
如果这几张记忆卡里有岑谐的记忆,那么这就是他最后一次和这个男beta见面了。
从咖啡馆出来,应逐回到车上,一言不发。岑谐感觉他身上还笼罩着那层黑气压,也不敢说什么,开着车原路返回。
再次回到屋里,应逐把那一小堆记忆卡哗啦一声全部放到桌上,抬头看了看岑谐,没说话。
他们目前都不知道这几张记忆卡里有没有岑谐的记忆,也不知道是什么内容。或者说直白点吧,就是,不知道这次是谁上谁。
两两沉默了许久后,岑谐迟疑着问:“我拿分流器来?”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既然默认了两人的信息要同步,那么分开读取就没有意义,干脆一起读卡算了。
应逐闭上眼,嗯了一声。
于是岑谐拿了分流器来,把记忆卡插在分流器的卡槽里,又用分流器的接口接上两台vr眼镜,递给应逐一个。
试了好几个,终于在第五张的时候,岑谐感受到了记忆和身体百分之百的契合度,是属于自己的记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应逐放在膝盖上的手收紧,死死抓住裤子。
自己在脐橙。
应逐真的快疯了,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骑在“自己”身上,策马般,上下起伏。
岑谐的手放在他腰上,来回摩挲。被天鹅绒包裹般的柔软触感滚烫,愉悦如海浪,一波接着一波蔓延开来。
不知道已经骑了多久,自己看起来是累了,越来越慢,终于停了下来。
然后他听见岑谐开口:“累了?”
应逐喘息着,嗯了一声。
岑谐撑着坐起来,扣着应逐的腰,一个翻身,不小心滑了出来。
应逐闷哼一声,用手遮着脸喘气,身上像过了微电流一样轻颤发抖。
岑谐没着急进去,先是和他长久地亲吻,呼吸纠缠着问:“还要吗?”
应逐喘了口气:“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