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失忆后,他们自己也能通过身份证上的信息发现不寻常。
岑谐闭上嘴,好嘛,还是隐婚,市长大人背后那个见不得光的oga夫人。
应逐说完这些,就转身往停车的方向走去。
岑谐在他身后突然开口:“你要隐婚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应逐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岑谐:“你其实是不想让人知道你跟迦南会扯上了关系,觉得这会影响你的大众形象。”
应逐倒是直接:“你就说我该不该这么想吧?”
岑谐撇了撇嘴,心里有点酸酸的。
从理智上来说,他知道应逐这么做是合乎情理的。可是从情感层面来讲,他觉得有点受伤。
应逐从兜里掏出车钥匙,对着不远处的车摁了一下解锁,滴滴——
然后转头对岑谐说:“走吧。”
岑谐:“去哪?”
应逐:“拍结婚证件照。”
岑谐歪了歪头,没有异议,跟着他上了车。
单身夜
上车后,应逐没有立刻启动车辆,而是低头又在手机上翻看着什么。
岑谐觉得被未婚妻冷落了,忍不住问:“你在干什么?”
应逐:“预约登记时间。”
岑谐:“不是明天吗?我以为你已经约好了。”
应逐:“是约好了明天,但是夜长梦多,我觉得最好今天把这事儿定了,我看看有没有今天退号的,捡个漏。”
然而应逐运气不太好,他刷新了好大一会儿,还是显示今天预约人数已满。看来大家都对婚姻这玩意儿信心满满,居然没有临阵脱逃的。
岑谐靠窗歪坐,支着脸看着他:“你这样让我觉得你是迫不及待想跟我步入婚姻殿堂。”
应逐没说话,还在执着地刷新着预约页面。
其实以他的身份完全可以打招呼走个快捷通道,但是既然两人结婚这事要保密,那他的特权就无用武之地了。
岑谐一个人待着无聊,抠了抠车玻璃,弄出尖锐刺耳的摩擦声。
应逐听得皱眉,说:“你安静点,这个声音听得好难受。”
岑谐哦了一声,老实收回手,又问:“我们要不要做婚前财产公证?”
应逐没抬头:“没那个必要。”
他回答得那么干脆,让岑谐怔愣了下,心里一软,整个人都坐直了,看着他轻声问:“为什么?”
应逐:“我的钱你拿不走,你的钱我不想要。”
岑谐心里的一点柔情尽散,觉得自己真的是个煞笔,亏他刚才有那么一瞬间感动了下,他啧了一声:“你说点好听的能死是不是?”
应逐:“说点好听的……我干脆跟你求个婚得了。”
岑谐又想去抠车玻璃,手刚放上去又收回来,说:“求婚就不用了,不过今天岂不是我们最后一个单身之夜?”
应逐:“嗯,给你安排个脱衣舞娘?”
岑谐批评他:“低俗。”顿了顿,他又说:“好歹一起吃个饭吧,去金色维也纳?”
应逐抬起头,终于看向岑谐。
岑谐也看着他,眨了眨眼,又撇开脸。这个动作一不小心泄露了点忐忑,怕被拒绝,也怕应逐再说出什么让人下不来台的话。
然而应逐只是看着他,沉默片刻后说:“好。”
反正,人总是要吃饭的。
拍完照,直接去了金色维也纳。
还是上次那个包厢,坐在桌前可以看到外面的夜景。包厢内气氛安和,音乐舒缓,衣着整洁的服务员拿着菜单上前,应逐理所当然地接了过去。
岑谐对吃的并不挑剔,应逐也没有忌口,只看重食材新鲜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