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应逐像是被抢奶嘴遭遇强行戒奶的人,不依不饶地追着又亲上去,玩唇齿纠缠呼吸交错的游戏。

    岑谐都无奈了,只能老实被他摁着,任他为所欲为。

    好不容易到了岑谐的住处,岑谐打开车门要下车,应逐慌了,以为他不管自己了,连忙问:“你要干什么去?”

    岑谐:“……下车啊。”

    不然在车里过夜吗?

    应逐哀求他的样子一点尊严都没有:“不要,你别走。”

    岑谐哄他:“我们先下车,回屋里好不好?”

    应逐吸了吸鼻子,问:“回屋了你就会揷我吗?”

    岑谐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嗯嗯嗯。”

    应逐直接退化成了鱼,全然忘记自己刚被这个人骗了一次。他又相信了岑谐的话,抹了抹眼泪,一脸单纯地跟着岑谐下了车。

    进屋后,岑谐开了灯,转身要给应逐解开手上的皮带,他不让,躲着岑谐的手。心里还记着那张记忆卡里捆着手被弄的样子,他想剧情重演,不肯被解开。

    岑谐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好作罢。

    应逐用手指扯了扯岑谐的衣角,声音颤颤的,问:“揷我吗?”

    岑谐拉开他的手:“别动。”

    应逐真的生气了,觉得岑谐总是玩弄他,他气愤地指责这个人:“你说进屋了就揷我的。”

    他左一句揷,右一句揷,岑谐都快不知道这个字的意思了。

    岑谐采用了拖延战术,说:“等我准备一下。”

    应逐眨了眨眼,问:“小飞棍怎么了?”

    岑谐没回答,而是把他牵到床边,让他在床沿坐下。应逐却以为这是要开始了,在床沿坐下后就去扯岑谐的皮带。

    岑谐护着皮带扣,吓唬他:“好好待着别动,不然一会儿不揷你。”

    应逐很容易就被威胁到了,这可是他现在最害怕的事了,瘪了瘪嘴又要哭。被岑谐很凶很凶地瞪了一眼又憋了回去,慢慢蜷起腿,抱着膝盖委屈巴巴地坐着。

    岑谐出了卧室给陈九打电话,催他。电话刚接通,门口就是有一束车灯光照进来,岑谐抬头看过去,是陈九。

    拿着强效抑制剂进屋,岑谐看到应逐还在床沿上坐着,焦躁地扭来扭去。

    岑谐知道他一定憋坏了,之前在车上他那么急躁,难以想象他是怎么能控制自己老老实实坐在床上不动的。

    只能说自己的威胁奏效了,应逐这么乖巧都是为了讨好他。

    果然,应逐用一种急于获得表扬的语气说:“我没动,我听话了。”

    然而岑谐看着他,没说话。

    这种沉默仿佛一种轻微虐待,让应逐不安起来,他声音囔囔的,又重复了一遍:“我听你的了。”

    说着,应逐站起来,跌跌撞撞往前扑,着急要跌到岑谐的怀里。

    岑谐就被他这么没头没脑的一扑,后背撞到墙上,他后脑勺被磕了一下,来不及喊疼,拿着手里的玻璃注射器,想要给应逐注射:“你先等一下。”

    应逐受够了他的糊弄,气他总把自己推开、丢下,很不听话地抱着他蹭,呼吸焦躁,简直要气急败坏起来了。

    岑谐弄不住他,只能就着面对面的姿势,把手努力往他的后颈伸去,想要凭感觉注射。

    腺体太敏感,应逐刚被针尖碰到,就抬手一挥。

    “诶!”岑谐惊呼一声。

    玻璃注射器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条闪亮的抛物线,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破碎声,里面的药液全部洒了出来。

    岑谐看着地上的玻璃碎片,怔愣着张着嘴,说:“陈九就弄了这一支。”

    强效抑制剂的药性太猛,低等级的oga都承受不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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