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吃什么都好吃。
fq期还没结束,随着因睡眠恢复的体力,岑谐的情謿也再次翻涌起来。他一边接受投喂,一边不老实地用脚蹭应逐的腿。
他一边蹭应逐的腿,又一边在心里甜滋滋地想,这是他的oga,他“的”oga。
努力克制自己吃完蛋糕,岑谐又去吃应逐的嘴。
应逐衣着整齐地被他拽到床上,忙乱间只来得及把手里的小碟子放到床头柜上。
应逐看重床品的品质,整张大床柔软的像朵云,比囚房狭窄的单人床更适合折腾。岑谐像一只急切的小兽索吻,唇齿间都是奶油香甜的味道。
应逐也热切地回应着自己fq的爱人,因为同为oga的他们对彼此身体结构的了解,而显得十分契合。
应逐知道岑谐想要什么样的速度和频率,知道他在被x的时候喜欢自己摸哪里。
知道他哪里最敏感,喜欢多重的力度。
又折腾到中午,应逐叫人送了午饭上来,喂岑谐吃完,两人搂在一起躺床上休息。
中间应逐接了个电话,他走到阳台去接了,回来的时候看到岑谐又眼泪汪汪的,于是连忙问:“又怎么了?”
岑谐:“谁给你打电话啊?为什么要背着我接啊?是那个跟你相亲的alpha啊?”
相亲?
“那天你看到我了?”应逐惊讶,然后就说:“我不是相亲,那天不是……”
他把那天的实情跟岑谐解释了一下,说:“我是被骗过去的,根本没有把那顿饭定义为相亲,最后单都是我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