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几天。”
这话像是有什么说法,岑谐问:“为什么?”
应逐皱眉:“你现在不是眷恋期吗?”
岑谐愣了愣,没否认:“哦,对,我现在眷恋期。”
他顺势又躺回去,他现在眷恋期,有理由跟应逐粘糊。不回囚房也没关系,谁让他老婆是监狱长。
接下来的两天,岑谐除了吃和睡,就是缠着应逐撒娇,心安理得地过着他的“眷恋期”。
应逐这段时间也没有闲着,让人把林飞查了个底掉。他还联系了负责林飞案件的检察官,把当时的卷宗也调取了出来。
卷宗上没有什么发现,但是有一张林飞接受调查时的会见名单引起了应逐的注意,他在那张名单上看到了一个眼熟的名字。
回到休息室,岑谐正好睡醒,应逐问他:“你对祝星还有印象吗?”
这名字听着耳熟,岑谐稍微一回忆就想起来了,问:“方舟的祝老师?”
应逐:“没错,林飞的案子在接受调查期间,祝老师去见过他。”
祝星是方舟的特聘教师,那时候差不多三十出头,也是oga。长了一双善睐的眼睛,性格极爽朗,一点都不像而立之年的人,比他们这些十来岁的学生还能胡闹。
他出身军人世家,家里好几个将军。被方舟特聘来后,也说不上他具体负责什么。只知道他好像什么都会,什么都能教。
应逐拿出那张会见名单给岑谐看,根据上面的记载,大概一年前林飞还没转交到厄舍,在被看守期间,祝星去见过他。
岑谐:“他们说了什么?”
他自己也刚走了一遭入狱流程,知道这种调查期间的会见有警员监督,连谈话内容都是有记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