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可是经过很多磨难和波折,我们还是相爱了。热恋、结婚,然后就是战争和死亡。”
他的声音逐渐凝涩,看眼前的席宴山身上怎么也找不到当年的影子。
应逐想起他们怪异的相处模式,忍不住长长吐了口气。
祝星奄奄一息地歪在副驾驶上看着席宴山,突然开始流泪,轻声说:“人类建造的巴别塔被神祇毁去,众生的语言从此不再相通。”
他收回视线,费力地转头看向应逐,说:“席宴山这个老家伙现在根本听不懂人话,当年我的死亡让他陷入疯狂,他已经偏执得无法沟通。应逐,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毁掉他的实验室。”
应逐砸了下方向盘,前方路灯即将转红,他往后看了眼路况,变道穿过路口。
而席宴山慢了一步,红灯亮起,所有车辆都停了下来,他前后左右被车辆挡了个严严实实,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应逐的车消失在车流中。
应逐把这些要紧的情况了解差不多后,终于问:“我和岑谐为什么失去记忆?曾经发生过什么?”
祝星看着他,沉默了好几秒,说:“如果我说这是当初你们自己要求的呢?”
“我们自己,要求的?”应逐猛地转头看向他。心中惊痛,信念崩塌如雪崩。
“应逐,你们真的给我出了好大的一个难题。”祝星捂着眼苦笑,眼泪从手心后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