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什么错。

    他不能因为几顿饭就把这个人霸占,没有这样的道理。

    可明明以前已经很习惯孤独的应逐,现在一个人吃饭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会变得有点忧伤。

    每天黄昏,宿舍只有他和芒果核,他拨出一些饭菜喂它,一人一猫安静地进食。

    以前他对岑谐说过,谁喂了就是谁的,他想,岑谐现在是不想要芒果核了。

    岑谐中午不再回来午休,晚上回宿舍的时间也越来越晚,回来后洗澡洗漱洗衣服,忙完也到了熄灯时间。

    第二天一早又各自都忙着出门上课,在岑谐的刻意躲避下,他们慢慢没有时间聊天。

    蝉鸣不厌其烦地阐述盛夏,应逐感到日子变得举步维艰。

    这天他往思维楼去的时候路过操场,看到岑谐跟别人说话。他们刚结束一场高强度高负荷的训练,三三两两地散着坐在操场的草地上休息。

    岑谐也发现了他,目光穿过人群看了过来。

    应逐看着他,犹豫着要不要打招呼,他们明明共处一室,却好几天都没怎么说话了。

    情况没有让他纠结很久,岑谐很快就移开了视线。

    应逐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也离开了,他走开后,他站过的那一小块空地看起来那么寂寞。

    学生会又组织了一次聚会,还是在小礼堂,应逐去了,感觉好没意思。

    蒋肃走过来问他:“你的室友呢?怎么这次没带他一起来。”

    应逐没说话,眼睛看着旁边默不作声。

    这天晚上是应逐人生中第一次喝酒,喝了一杯又一杯。

    聚会还没结束,应逐就离开了,他怀里抱着一个箱子,从小礼堂回到了宿舍。走到宿舍门口后,酒劲儿上来,他抱着箱子把头抵在门上,就这么站着盹儿了一小会儿。

    然后他发现自己又忘了带钥匙,于是慢慢在门口蹲了下来。

    整个走廊空无一人,夜风从尽头的窗户吹进来,无声地穿梭。宿舍门后很安静,门下缝隙也是黑的,应逐知道岑谐还没有回来。

    他最近回来的越来越晚,应逐根本找不到机会跟他说话。

    应逐忍不住又在心里想,岑谐为什么突然疏远他。这些天他天天想,他知道自己性格不太好,于是开始认真检讨起来。

    是他平时太傲慢,太任性了吗?

    应逐努力回想自己有没有在岑谐面前表现出过讨人厌的高高在上,他的给予是不是看起来像施舍。

    也许岑谐其实一直在忍耐他。

    想来想去,思绪如游丝般飘渺不定,好像有,又好像没有。

    就算有,那他也不是故意的。岑谐如果真的有什么不满意的,跟他说就好了,他又没说不改……

    应逐越想越委屈,用手指抠着纸箱的纸皮。

    岑谐和往常一样卡着点,熄灯前半个小时才回来,看到蹲在门口的人一愣,上前问:“你怎么不进去?”

    应逐低着头,慢吞吞地说:“我忘记带钥匙了。”

    岑谐问:“那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应逐没说话。

    这时,岑谐闻到了空气中的酒味儿,走到他面前蹲下,低声问:“你喝酒了?”

    应逐嗯了一声。

    岑谐没再说什么,因为他爸的缘故,他一直对醉酒的人感受不佳。但是应逐喝醉后脸颊透着粉色,反应慢吞吞的,一点也不讨人厌,让他一时不知道该拿这个人怎么办。

    他先掏钥匙打开宿舍门,转身来扶应逐的时候看到他身边那个箱子。于是他先把人扶进屋,又回到门外把箱子拿进来。

    应逐在床边坐着,低着头一言不发。岑谐给他倒了杯温水,他就接过来喝,岑谐不说话,他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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