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的话在应逐的脑子里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乱码。
“时间紧迫,岑谐提出……”
“席宴山研制……”
“……砍掉,刺激他的腺体……因为重伤……提取……”
“第五次……肢解……”
应逐开始呕吐,祝星嘴里说出的话已经完全超乎他的精神所能承受的范围,内在的五脏六腑都压碎碾烂。祝星过来拉住他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在撞墙,试图用外力的伤来镇压大脑里爆发出来的惊人的痛苦。
应逐不肯再接受特效药注射,说什么都没用。他东西吃得很少,甚至拒绝开口说话,保持着一种固守自封的沉默。
时间又过了好几天,应逐不知道具体过了几天,他的眼睛已经能感受到光,但在医生的建议下还是暂时蒙着纱布。对他来说,时间已经丧失了意义。
岑谐终于出现在他的病房,他一进门,应逐就感受到了他的气息。
空气中沉默了许久,岑谐问:“为什么不用药?”
应逐没说话,屈起腿抱着膝盖。
岑谐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沉默片刻说:“应逐,这不是我第一次截肢,一年多前我的左臂就截肢过一次,很快就恢复了。恢复得很好,你甚至都没看出来不是吗?”
应逐闻言,背又佝偻了一点,紧抱着膝盖一言不发。
岑谐:“你不知道,当我知道我的异能素研制出来特效药对你的眼睛真的有治愈能力的时候我有多高兴。这没什么不好,反正我能恢复,你的眼睛也能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