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勒得喘不上气,岑谐张着嘴,破碎的声音不断溢出,每一个残碎的音节都在宣告他有多舒服。
应逐额前的头发轻晃,几乎是气定神闲地将他变成各种不堪入目的模样。
……
墙边有一个架子,可以把犯人的四肢固定起来。这间是厄舍最高级别的囚房,用来关押重要囚犯,能被关进来的犯人危险指数高,轻易不会带出去,所以直接在这里放置了刑具。
岑谐一边挨x,一边偷瞄那个架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身上更红了。
应逐觉得岑谐好像突然之间更兴奋了,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
岑谐被牢牢禁锢住身体,完全动不了。应逐也真的成了刑讯逼供的监狱长,一边用指尖轻划他光裸的肩,一边逼问:“以后还撒谎吗?”
岑谐难耐地摇头,几乎要哭出来:“我不了,你快进来。”
就差临门一脚了,应逐又给他搞这套,这人怎么这么坏?
应逐深知延迟满足的效力,也很会在克制期间展示自己的控制能力。他慢悠悠地又问:“真的不撒谎了吗?”
岑谐急死了,只能拼命保证:“真的,你别玩了,快点。”
应逐不急不躁的,还想再延长惩罚,偏偏不给他想要的。
岑谐求了一会儿,没用,他难耐地喘了口气,突然低垂着脖子沉默起来,脸庞有一半隐匿在黑暗中,神情晦涩不清,周身的气场越来越强,声音带着强势的侵略感:“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