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作,还真是让人伤心。”
虽然外表有着很明显的差距,但这副不着调的样子是一模一样的。夏目轻笑一声,找到一些熟悉的感觉:“所以,能知道你是怎么和玲子外婆认识的吗。”
窝在椅子上的人笑眯眯的,并不正面回答问题:“知道我并不意外,那你又是怎么认识织田作的呢?”
在想要用谎言掀过这个话题时,夏目突然注意到那鸢色眼眸中的暗色。他想起了乱步的话:有些时候坦诚才是对太宰最好的策略。
所以他回答:“是从乱步先生那里得知的。”
“那个武装侦探社?噢——”
两个少年一明一暗,给人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夏油杰撑着下巴看着,为自己这个发现而觉得有趣。
一明一暗不止是指他们的服饰颜色差异,更指他们截然不同的性格,和给人的初印象。
如果这样坐视不理的话,用不了多久夏目的话就会被套得一干二净。夏油杰轻叹一声摇摇头:“你在说谎。”
太宰治终于舍得分一个眼神过去,他挑眉:“我看出来了。”
夏目说的有些话确实不是真话,但这突然被夏油杰指出,他还是觉得有些窘迫:“杰!”
“我并不是说他,而是说你。”夏油杰依旧是懒散的表情,“让我猜猜,你根本就不认识夏目玲子,顺着话说只是因为想要继续套话吧。”
“还有初次会面应该展示一些诚意哦,酒店楼底下都是你们的人吧?大晚上的闹出这样的动静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