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撒手人寰。
&esp;&esp;封逸言看完有些自嘲地笑了笑,笑自己疑神疑鬼。
&esp;&esp;毕竟谁会那么奇葩想出艹一只狗狗的人设来接近他,最多像过去的一些人一样养只蓝眼睛哈士奇来制造共同话题罢了。
&esp;&esp;得到真相的他心里轻松了很多。
&esp;&esp;但渐渐的,另一股情绪却涌了上来,空气仿佛变得滞闷,封逸言觉得有点透不过气。
&esp;&esp;他拿起鼓槌,忽然即兴敲打了一段别人都没听过的鼓点,澎湃到所有人的心脏都被悬空吊起,仿佛灵魂被雷电鞭挞,被海啸拍打。
&esp;&esp;就在所有人陷入情绪高潮时,封逸言忽然意兴阑珊地扔掉了鼓槌,起身向门口走去。
&esp;&esp;仿佛从激动人心的演唱会现场一下子回到普通人间,乐队成员还有周围的工作人员在遗憾曲子短暂之余都有点无措。
&esp;&esp;老板好像不高兴了?
&esp;&esp;其他人都不敢过去问封逸言,只有陆诗灵敢来触摸虎须,她小跑着追过去柔声问:“怎么了,是看到了什么坏消息吗?”
&esp;&esp;“没什么。”
&esp;&esp;封逸言脚步未停,答得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