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
……
手术室准备间里,露可重新躺在手术台上,手背皮肤被冰凉的棉花消毒,全麻药水的针管重新拆开一支新的。
那么长的针管,露可一看脸就白了。
一双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别怕。”
随之还有一道轻如落雪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针头终于刺入露可的手背静脉,针头后面续上了吊水瓶,全麻药水从静脉注入,开始起效。
封逸言的脸此刻比露可的更白。
他总觉得这一幕陌生又熟悉,仿佛也曾经看到过露可这么躺在病床上挂吊水的样子。
全麻药水起效很快。
不过几秒钟,手掌底下的眼睛就眨巴着闭上了,柔软的睫毛刮过几下掌心,然后似入睡的蝴蝶,再也不动了。
封逸言放开手。
露可果然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
医生开始给露可的手臂周围打神经阻滞药。
见封逸言脸色实在太白,尽管不怎么敢跟这位顶流说话,护士还是大着胆子询问他:“您还好吗?”
封逸言:“我没事。”
他顿了顿:“她就拜托你们了。”
这种软话对封逸言这种性格和地位的人来说真是令人惊讶,也让人受宠若惊。
“您放心。”
……
封逸言脸色苍白地走出手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