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家门惨祸。”陆华亭道,“我阿娘死的那日,我在密室当中,发现这枚玉珏,便将其取走。但孟光慎始终怀疑我,对我几番跟踪搜寻,总得将它放在安全的地方。”
“是以我谎称这枚玉珏是母亲遗物,把它赠给了孟宝姝,让她保守秘密。她也知道孟光慎和谢夫人成婚后,从来避讳提起原配,若令父母知道她与我相识,他们必然将此物收缴,于是便悄悄藏了这枚玉珏,准备拿来号令我。”
“孟光慎这些年在外到处搜寻这枚物证,怎么都查不到,它就藏在自己的小女儿妆奁里。”
陆华亭撑在桌案上,黑眸定定地望着群青,像在观察她的表情:“娘子,如何?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实在可怕。”
群青确实有些意外。
此人少年时便会如此伪装,能利用人心,埋这么长的线,细想令人不寒而栗。
但她上一世与他缠斗,便早知道此人璀璨的外表下藏着多么可怕的东西。而今补全前情,反倒没有了惧怕,取而代之的是种异样的感受。
好奇,又恐惧靠近,怕被吞噬。
见他撑在桌上的手上系着绷带,群青道:“好像松了,我帮你重系一下。”
她的声音和打结的动作都很轻,如耳边模糊的夏雨一般,让陆华亭鬓边莫名渗出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