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棚子下面还有一些,等吃过饭还没有太热,他就拿上绳子,带着刀出去了。
竹林这边厚厚的一层落叶,钱婶和林朵朵都会来这里挖笋,这是大山的馈赠。
他来时竹林里还有只从山上跑下来的松鼠,浑浊的眼睛注视着丧尸王,没有小动物的灵动,有的只是一股死气。
白骁把它提起来扭断了脖子,搓搓毛发看到它身体上的斑纹,他扭头和自己自己胳膊上的尸斑对比了一下,然后将它远远扔到了竹林外的空地上,只要一两天,它就会被晒得只剩一层皮。
竹子很苍翠,有风吹过的时候,叶子哗啦啦的响,他用刀在地上的落叶拨了拨,露出下面的腐叶。
白骁坐在石头上,看着地上枯叶间偶尔跳出的小虫子,不知道眼前暂时的宁静还能持续多久。
他忽然想进山看看,捡点树莓回来,也许还能逮个什么开开荤,顺便看看,到时候烧山要做些什么准备。
阳光
一边考虑着,砍了两捆竹子扛回家。
“我去山里看看。”白骁说。
林朵朵坐在屋檐下竖着劈以前的老竹子,听见他说话抬头瞅了眼,再低头时不小心被竹子锋利的边缘割到,她没注意,手被划了一下才突然缩手。
白骁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几分,不由盯着林朵朵手上渗血的伤口。
林朵朵抬眼看着他,没有说话。
“呵呵……”白骁尴尬地笑了一下,移开视线不去看,“下次不在你做事的时候讲话了,你注意点。”
林朵朵低头看看渗血的伤口,再看看丧尸王,“张开嘴。”
“啊?不行。”白骁摇头,又有些犹豫。
“可以尝一滴。”林朵朵说,“你不想试一下吗?”
“……”
白骁忍着内心的悸动,缓缓摇头,他看了看林朵朵,目光瞟向远处,终于忍不住闭上眼睛,仰头张开嘴:
“我就尝一滴啊。”
人类小心翼翼挤出来一滴血,落到丧尸王嘴里。
“什么感觉?”
“不过瘾。”白骁说,“要不再尝一点?”
林朵朵抬起手。
“开玩笑的,不尝了。”白骁离她远了一些。
“什么味道?”她问。
“嗯……就是人类的味道。”
白骁不好描述,就像喝酒只喝一滴,很不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