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会在本子上涂画,而涂画的内容总是绕不开“宋与希”三个字。
“卧槽!”宋与希脱口而出,“不会吧!”
“注意文明用语!”元媛提醒。
“文明不了一点!”宋与希眉头紧皱,“我可能知道凶手的杀人动机了。”
“什么?”
“太离谱了。”宋与希的眉头越锁越紧,喃喃自语道,“果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吗?”
“别卖关子,”元媛催促道,“凶手的杀人动机到底是什么?”
“那要看你问的是哪起案件的杀人动机?”宋与希说,“是二十年前的案子,还是现在的案子?”
“二十年前的案子?”元媛记忆回溯,“你说的是永福珠宝行劫案?”
“不是。”宋与希摇摇头,“但确实和劫案有关。凶手肯定是那个人,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动机!”她呵呵冷笑,“动机藏得太深了。”
“你能不能把事情说清楚?”
“能。”宋与希抓住元媛的手腕,“我们一边走一边说。”
“去哪里?”
“去长顺别墅。”
“去干什么?”
“想办法抓住凶手!”
“谁是凶手?”
“我们等会儿边走边说。”宋与希转而面向倪英玮,“英玮,帮我把关于褚建功的所有信息都挖出来,事无巨细,全部挖出来,能挖多深挖多深。”
“明哥,你能联系上当年负责调查永福珠宝行劫案的主办警探吗?”
“没问题。”
“我需要在永福珠宝行劫案中,被劫走的所有珠宝信息。”宋与希说,“特别关注劫案发生后,那些重新回流市场的被劫珠宝动向。”
“和案子有关吗?”李明明满腹疑云,他望向元媛请示意见。
“按宋老师的意思查!”元媛明确回应。
“明白!”李明明应道。
宋与希上了车,习惯性放下车窗,火药味依然弥散在空气中,夹杂着一股不易察觉的刺激性气味。她鼻翼翕动,不易察觉的刺激性气味令她想起了褚洋洋家那间堆放建筑材料的屋子。
“等一下!”宋与希大喊道。
元媛吓得猛踩刹车,刹车片旋即发出尖利声响。
“又怎么啦?”
“褚书记。”宋与希把头伸出车窗,冲正在办公室里喝茶的褚建励高声问道,“褚副书记在哪呢?”
“估计在家呢!”褚建励端着紫砂茶杯走出办公室,站在门口喊道,“他家里装修,一忙完就先回去了。找他有事吗?要不要我打电话叫他回来?”
“不用麻烦,我们去他家找他就行。”宋与希坐回车里,对元媛说,“去褚洋洋家。”
“不是去长顺别墅吗?”
“先找褚洋洋再去长顺别墅。”
“你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元媛问,“能不能告诉我?”
“我要设个局,把凶手引出来。”宋与希说,“但是在此之前,我必须先解开一些疑惑,以及尽量排除干扰选项。”
“褚洋洋是干扰选项?”
宋与希没有回答元媛的提问,反问道:“你认为褚洋洋是凶手吗?”
“他是嫌疑人之一。”元媛谨慎回答,继而问道,“你还没有告诉我,凶手是谁?”
宋与希给出了回答。
“是ta!”元媛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张成一个圆圈,“动机是什么?”
“ta杀了三个人,除了高力扬是误杀之外,杀害另外两个人的动机完全不一样。”宋与希淡定解释,“二十年前杀人是为了财,昨晚杀人则是为了掩饰其二十年前犯下的罪恶。”
“掩饰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