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已经相当不易。
&esp;&esp;从小到大,他从没觉得自己这么无力过。
&esp;&esp;整整一天,他帮着安置流民时,看着他们疲惫绝望到麻木的木讷神情,心中突然产生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esp;&esp;只是那念头太过惊世骇俗,刚刚涌起,就被他按了回去。
&esp;&esp;沈京墨看着他疲惫不堪的面色,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紧了他的腰,将脸贴在他心口。
&esp;&esp;陈君迁也收紧了环在她背后的手臂,很轻很轻地安抚她:“睡吧。”
&esp;&esp;可直到沈京墨睡熟过去,他也没有丝毫睡意。
&esp;&esp;白天的荒诞念头,再一次浮现在他脑海。
&esp;&esp;第112章
&esp;&esp;贵人 “这位娘子凤命在身,不出十年,……
&esp;&esp;岁月不居,时节如流。
&esp;&esp;半年光阴转瞬便过,这才刚到十一月,流云峰上便冷得教人呆不住了。
&esp;&esp;沈京墨裹了好几层衣裳,头上戴着顶毛绒绒的兔绒小帽,提着水桶往回家走。
&esp;&esp;路过方大厨家门口时,又碰上了坐在门槛上择菜的那位娘子。
&esp;&esp;她瞧见沈京墨的兔绒帽,不乏艳羡地和她开玩笑:“还是你家郎君好,不像我家那个,除了围着灶台转,什么都不会。”
&esp;&esp;沈京墨明白她的暗示,笑道:“知道啦,你的兔绒小帽很快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