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迁给她递了个眼神:“抱好了。”
&esp;&esp;沈京墨不理。
&esp;&esp;他也不提醒第二次,托在她背后的右手突然一松,沈京墨失去支撑,身子向后仰去,吓得她一把抱住他的脖颈,皱眉瞪他。
&esp;&esp;陈君迁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弧度,左臂托着她的膝窝,右手拿起笔来,在那个大大的椭圆里写了一个字:
&esp;&esp;镜。
&esp;&esp;沈京墨低头去看,不禁嫌弃道:“我的小字不是这样写的。”
&esp;&esp;“别瞎说,你哪能长成这样。”说完他还不高兴地看她一眼,仿佛在说,她怎么能如此看不起自己的美貌。
&esp;&esp;这意思就是说,他画中的……那东西,不是她。
&esp;&esp;沈京墨这下更气了:“你也知道你画得难看?那你说这是何物?”
&esp;&esp;“呐,自己看。”他放下笔,将画板举了起来,放到她面前。
&esp;&esp;沈京墨不明就里地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看了半天,还是疑惑不解地看向了陈君迁。
&esp;&esp;“我画的是面镜子,”陈君迁大言不惭地解释,“你现在照着我这面镜子,镜子里的人必然与你一样美。”
&esp;&esp;沈京墨听着他胡言乱语,气得笑出了声:“油嘴滑舌,浪费我一张上好的宣纸……你拿这镜子去刻章好了!”
&esp;&esp;她说完推开他的画,扭动着要从他怀里跳出去。
&esp;&esp;陈君迁丢下画板抱紧她,故作糊涂地问:“刻什么章?”
&esp;&esp;沈京墨拧眉:“不是你说要带几个刻有我模样的木章走的吗?”
&esp;&esp;“我都有你了,还带那玩意儿做什么?”
&esp;&esp;“我又不在……”沈京墨话说到一半,瞧见陈君迁脸上就要掩饰不住的坏笑,突然明白了什么,“你的意思是……?”
&esp;&esp;“不然你以为我这次为何回来,”他总算不用再藏着掖着,笑道,“当然是来接你和爹一起去茂州。”
&esp;&esp;“你……”沈京墨喜出望外地张大了双眼,可看见他得意的表情,她秀眉一拧,轻轻捶了他一下,“昨天怎么不说!害我以为你过些天又要走……”
&esp;&esp;“你没问啊,我还以为你不想我。”
&esp;&esp;沈京墨嗔他一眼,没接话。
&esp;&esp;陈君迁在她白嫩的脸上啄了一口,低声问她:“今晚让不让我进屋?”
&esp;&esp;“不让!”
&esp;&esp;她回答得干脆,陈君迁盯着她哼笑一声,抬脚往屋中走:“晚上不让,那我只好趁天亮先讨些好处了。”
&esp;&esp;沈京墨一听顿时双颊胀红,拳头敲打着他的肩:“昨天都来三回了!往后又不分开了你怎得还这么馋!”
&esp;&esp;“军营人多眼杂,哪像在家这么自在?”等回了茂州他一忙起来,很有可能看得见吃不着,那不更折磨人?
&esp;&esp;沈京墨看他是被这一年半饿怕了,忍不住吃吃笑了起来,不再阻止他,两手勾住他的脖子,靠在了他肩头。
&esp;&esp;走出几步,她突然想起来:“画!我的画!”
&esp;&esp;长寿郡夏天的天气阴晴不定,等下万一下雨了起风了可怎么办?
&esp;&esp;陈君迁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