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掌内政的文官足矣,在其子弟中亦随意择一个便可担任,根本不缺。他们缺的是能掌兵的人才!”
&esp;&esp;夷安原本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江见月的话,心思更多的都在沙盘图上。
&esp;&esp;自前郢开始,至七十余年,便是十三州三分天下的局面。
&esp;&esp;大魏占七州,南燕三州,东齐三州。
&esp;&esp;天下久分,各自为政,不曾一统。
&esp;&esp;江见月这会摆的是东齐边防图,正自个按图排兵,夷安瞧着自然感兴趣。然眼下,她收回了目光,只支手撑腮,思索旁事。
&esp;&esp;“何事劳阿姊出神?这沙盘图都勾不住你!”江见月瞧她神色,笑道,“可是今日早朝那档子事!”
&esp;&esp;她不提还好,一提夷安回神便更气了,一下坐直了身子,“亏得您不在,真真要气死,辩不过就说臣是女儿身!”
&esp;&esp;“更可气的是,也无人为臣说句话,世家那些官员便罢了,巴不得他们闭嘴。那雍凉一派呢,臣真是不解,为何也无人说话!甚至还跳出两个附和大司农之意,唱反调的!”
&esp;&esp;江见月看着她,忽就笑意浓了些,尤觉苏彦的可贵和不易。
&esp;&esp;为何连雍凉旧臣也不说话?
&esp;&esp;无非还是那三个字,女儿身。
&esp;&esp;就如她前头提出隔日朝会时,亦是这等状况。
&esp;&esp;无论是雍凉一派,还是世家门阀,争权时他们对立,论男女时他们统一。所以她在第一回 试探后,并未再出面,左右她还未及笄大婚。
&esp;&esp;政权在师父手中,她便是安心的。
&esp;&esp;她要的是在这段时间内,让师父发现她有主政的能力。如此,他在护她的同时,自然会将权柄慢慢聚拢移交。
&esp;&esp;念起苏彦,江见月这会也开始失神。
&esp;&esp;原是她先问的夷安,人说了一箩筐话真等她解惑,却见她理衣拂髻,霞烧两颊,笑意愈盛,杏眸如水看着对面案上的画像。
&esp;&esp;“陛下!”夷安随她目光望去,方才入殿来时,才见她随手将一摞画像扔掷在案,如此态度那处不该有她心悦之人,然这幅模样……
&esp;&esp;“不急,师父会处理的。”江见月回神,意识到答非所问,然转念一想,自己提出更改朝会和夷安提出营建三千卫,他都没有做声。不至于是反对,大抵是有旁的意思。说他会处理自然也没什么。
&esp;&esp;“他如何处理?臣需要银子!”夷安急道,“那限制赎刑罪原是使得财政减少了,国库减丰,难不成他支会御史台撤此措施!”
&esp;&esp;这措施俨然不会撤。
&esp;&esp;于私,是苏彦历经四年,联合御史台无数同僚,几经生死刺杀,甚至付出了两位侍御史的性命方得此结果。
&esp;&esp;于公,虽然减少了部分国库收入,但是限制了门阀豪族中越来越严重的为虎作伥,予人以钱赎罪的的恶习,可缓减民生矛盾,有利于社会的安定。
&esp;&esp;何论只是限制,未曾废除。
&esp;&esp;“阿姊该做甚做甚,实在缺得紧——”江见月附耳道,“朕私库拨你!”
&esp;&esp;
&esp;&esp;“官中的事,断没有陛下从私库拨发的道理!”这日在丞相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