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成婚多年不曾细看我一眼,你觉得安稳罢了,可曾知道我这几年如何煎熬难堪,一颗心在油里煎了多少回!”
&esp;&esp;她舍不得再掐自己了,便别开脸幽幽地看着别处。
&esp;&esp;“夫妻漫漫一生,我们路走慢些可好?”她声音暗哑。
&esp;&esp;但面前伸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掌,轻轻地覆在温热的肌肤上。
&esp;&esp;她眼角余光瞥见,对方扯开了衣襟,露出大片雪白结实的胸膛。
&esp;&esp;“云娘,你别生气好不好?”他低声问。
&esp;&esp;赵云惜抬眸望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也漂亮,略圆的柳叶眼,正饱含苦痛地看着她。
&esp;&esp;他在卖惨。
&esp;&esp;他是个聪明人。
&esp;&esp;赵云惜轻轻地抚摸着有弹性的肌肤,在他眼含期待时,收回了手。
&esp;&esp;“相公,你且睡吧。”
&esp;&esp;张文明薄唇紧抿,看着跳动的烛火,心里就噗噗地冒火。他直挺挺地躺在床沿上,小心眼地把上床的位置都给挡住。
&esp;&esp;赵云惜忙了一天,有些困了,懒洋洋地打着哈欠,见他使坏,长腿一迈就进了自己被窝。
&esp;&esp;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esp;&esp;张文明瞪着眼睛看窗外的黑影,没等他想好措辞,就听见对方均匀的呼吸。
&esp;&esp;“一颗心在油里煎了多少回。”他脑海中浮现出娘子说这句话的可怜样子,又疼又爱又气,半晌才幽幽叹气。
&esp;&esp;原来,这滋味这样磨人,他尝到了。
&esp;&esp;甚苦。
&esp;&esp;甚苦啊。
&esp;&esp;
&esp;&esp;隔日。
&esp;&esp;赵云惜带着点心,又拿了六瓶茉莉花露,这才带着张文明和小白圭回娘家去了,想着多看看爹和娘。
&esp;&esp;远远就能看到刘氏正在磨刀,而赵云升在剔骨,身边围着买肉的村民,正七嘴八舌地说自己要什么。
&esp;&esp;“娘!二哥!”
&esp;&esp;随着她的喊声,两人望过来,一见是他们赶着骡车过来,连忙迎上前。
&esp;&esp;“龟龟长高了!也胖了!你多来割点肉,现在天热了放不住,总要隔三差五来一回。”
&esp;&esp;刘氏抱起白圭颠了颠,乐呵呵地夸。
&esp;&esp;赵云惜挨着张文明,亲亲热热地戳戳小白圭的脸蛋,笑吟吟道:“你女婿也是这么说的,叫我们娘俩吃好点,他在县学有吃有喝不着急。”
&esp;&esp;刘氏连忙喊,让赵云升留个大肘子,中午炖了吃,给龟龟好生补补。
&esp;&esp;“去跟你表哥玩。”她笑着道。
&esp;&esp;把孩子哄走了,赵屠户出来跟张文明一起进堂屋喝茶,而赵云惜陪着刘氏在外头卖猪肉。
&esp;&esp;“娘,你闻闻这个。”她揭开小瓷瓶的盖子,给她闻里面的茉莉花香味。
&esp;&esp;“这是花露,还有瓶栀子花香味的。”
&esp;&esp;刘氏听她说,便好奇地凑过来闻,果然很香,却还是有些莫名:“有啥用啊?”
&esp;&esp;赵云惜仔细跟她说了,她便惊叹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