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
&esp;&esp;她苦恼地看向李春容:“娘,咋办啊。”
&esp;&esp;谁知道李春容完全没当回事:“养着呗,咱家摆摊赚了点小钱,不缺养女孩这点,她又不用抱,让她陪着我卖东西去,还能看摊子呢。”
&esp;&esp;“既然救回来了,就是咱家的缘法,旁的不必想,养着吧。”
&esp;&esp;李春容拉着她的手,问她是哪里人,家里可还有什么人,对方抿着嘴,一声不吭。
&esp;&esp;但是接着递过来的馒头,啃得格外凶狠。
&esp;&esp;看她身量和白圭差不多,又给她拿了一套穿旧的衣裳,那套摔破膝盖的,小白圭嫌丑,不肯再穿,给这小姑娘正好。
&esp;&esp;“可惜了这好料子,她上过身,就不能再给白圭穿了,明儿去扯匹布,给乖孙再做几套新衣,旧衣裳都给小乞儿穿,给她起个啥名?总不能一直喊小乞儿。”
&esp;&esp;李春容絮絮地说着话。
&esp;&esp;她一回头,白圭已经端坐在书房里,小手捏着笔,正一板一眼地写字。
&esp;&esp;鸟虫的鸣叫声,在此时格外动听。
&esp;&esp;赵云惜翻出些碎布头,拼拼凑凑地给她做了身睡衣,到底是小女孩,要注意隐私。
&esp;&esp;小乞儿一直不说话,狼吞虎咽地吃掉馒头,就戒备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esp;&esp;不管谁动一动,都能吓她一跳,恨不能夺门而逃那种。
&esp;&esp;赵云惜觉得好玩,故意弄出动静来,几回下来,小乞儿冲着呲着牙齿,倒是平静下来。
&esp;&esp;“给你起个什么名?”她托腮,近来起名起太多,人反而麻木了,感觉是个名字,能叫应就行。
&esp;&esp;望着小孩黝黑的瞳仁,映照着烛火,像是细碎的星河,她琢磨片刻,低声道:“叫甜甜吧,未来的日子甜甜的,永远不做乞儿。”
&esp;&esp;甜甜眉眼微动,盯着她蠕动的嘴唇,半晌没动静。
&esp;&esp;赵云惜也不再管,而是认真练自己的大字,白圭只有一张作业,她可有五张。
&esp;&esp;夫子评价她的字:伤眼睛、鸡啄狗爬之辈。
&esp;&esp;她才知道,看似仙气飘飘的老者,还有毒舌属性。
&esp;&esp;不服气地盯着自己的字半晌,她觉得还挺好的!横平竖直,一板一眼,已经不滴墨,会构图了。
&esp;&esp;白圭坐在她身侧,练得极慢,她在边上看了一会儿,才发现其中问题。
&esp;&esp;他下笔慢,并不追求把字写完整,也不追求一张纸写得干净漂亮,而是往字帖上靠。
&esp;&esp;她立在一侧,看着他写完,才满眼赞赏。
&esp;&esp;“龟□□一回写字,便能耐住性子,真棒。”她俯身将他抱起,蹭了蹭他的脸颊,见天色擦黑,便让他出去走走,别一味地在家里。
&esp;&esp;晚上甜甜窝在柴房睡觉,李春容给她拿来稻草编的床垫,还有备用的被子,安抚她不要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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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如此过了几日,赵云惜刚从林宅回来,就被人堵在村口。
&esp;&esp;见是银楼掌柜,她一边往家里带,一边笑着问:“怎么寻过来了?”
&esp;&esp;掌柜一拍大腿,乐呵呵道:“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