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主子就不好了。
&esp;&esp;赵云惜接到消息,想想那嶙峋怪石,也是心惊肉跳。
&esp;&esp;等走到了,发现林修然、林子坳都铁青着脸立在不远处,显然也不敢惊扰两人。
&esp;&esp;赵云惜想了想,温温柔柔地唤:“白圭,你在钓鱼么?”
&esp;&esp;小白圭回眸见是母亲,便露出大大的笑容:“我们会像姜太公一样钓到鱼吗?”
&esp;&esp;他无知无畏,林子垣被打惯了,却知道害怕,他缩了缩身子,看见不远处的爷爷、大哥,恐惧这才涌上心头。
&esp;&esp;刚才往上爬的时候简单,现在往下流觉得无处下脚。
&esp;&esp;赵云惜温温柔柔道:“不好下来吗?没事哦,我搬梯子来把你俩抱下来。”
&esp;&esp;林子垣观察着她。
&esp;&esp;云娘穿着浅绿的暗花纱袍,被阳光照出一片光晕,她脸颊细腻白净,眉眼都是慈母的温柔。
&esp;&esp;他暗自思忖可否信任。
&esp;&esp;“好呀。”小白圭眸子亮晶晶的,丝毫不担忧。
&esp;&esp;林子垣怔住,他不怕挨揍吗?打得可疼了。
&esp;&esp;赵云惜就唤人去拿梯子,再把两个胖墩墩摘下来。
&esp;&esp;林子垣小心翼翼地觑着她。
&esp;&esp;赵云惜微微一笑,去小路边捡了一个花盆,和颜悦色问:“你觉得你的头硬,还是这粗陶的花盆硬?”
&esp;&esp;林子垣满脸茫然。
&esp;&esp;赵云惜爬上梯子,当着两人的面,松手。
&esp;&esp;粗陶花盆坠地,应声而碎。
&esp;&esp;“你看,从高处跌落,就是这般危险!”赵云惜神色严肃,她摸摸小白圭的脸,温和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却也不能没有血性,想要玩刺激危险的项目,要想好自己的安全退路。”
&esp;&esp;小白圭乖乖点头。
&esp;&esp;林子垣对上爷爷那狞笑的脸,瞬间就觉出不对了,惨兮兮道:“爷爷,我下回不钓你的锦鲤了。”
&esp;&esp;他就是觉得好玩。
&esp;&esp;但是看着大人的表情,就觉得危机四伏。
&esp;&esp;果然。
&esp;&esp;林修然长袖一甩,冷哼一声,罚他俩对着假山背书。
&esp;&esp;背三百千。
&esp;&esp;一个字都不许错。
&esp;&esp;赵云惜看着就替他俩点蜡。
&esp;&esp;林子垣只觉晴天霹雳,此时赵云惜悠悠给他配音:“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esp;&esp;他俩半只锦鲤都没钓上来,就坐着吹了会儿风,结果被罚。
&esp;&esp;林子垣心有戚戚然地看着白圭,小小声道:“是哥哥连累你了,你放心,以后上刀山下火海,我都罩着你!”
&esp;&esp;林子坳眉眼凌厉:“你偷偷看话本。”
&esp;&esp;林子垣安静如鸡。
&esp;&esp;小白圭歪头,这样的惩罚根本不算惩罚,他当即就要背,顷刻间,脆甜的童音就在柳树下响起。
&esp;&esp;林子垣:……
&esp;&esp;等小白圭午睡起来,又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