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活来,也是有板有眼。
&esp;&esp;林修然观察着这一家人,心里就有数了,彼此都有眼色、不藏奸,瞧着能力也不错,怪不得能一家五口有三口读书,日子也不曾捉襟见肋。
&esp;&esp;很快饭菜就呈上来。
&esp;&esp;红亮软烂的东坡肉,淌着油脂的炖鸡,还有竹笋老鸭汤,素菜都是方才去菜园里自己摘的,还有一碟子桂花莲藕。
&esp;&esp;用簇新的粗瓷盘装了。
&esp;&esp;而硕大粗瓷碗里是香喷喷的白米饭。
&esp;&esp;林念念捧着比自己脑袋还大的粗瓷碗有些懵,弱弱道:“我吃不完……”
&esp;&esp;她平日里就是一茶碗,再多就不礼貌了。看向白圭,就见他面前的瓷碗里面的饭,不比她少。
&esp;&esp;这么小一只,就能吃这么多不撑。
&esp;&esp;她呆愣。
&esp;&esp;赵云惜从库房搬出自己酿的桑葚酒,笑吟吟道:“初夏时,带着白圭在村头摘的桑葚,现在酿的正能喝。”
&esp;&esp;这是原浆,没有过滤过,不会让人醉酒,免得失态不好。她一一倒酒,轮到林子坳的时候犹豫了一下。
&esp;&esp;以现代论,未满十八就是小孩不能吃酒,以古代论,他已经过了县试,又满十三,是个大人了。
&esp;&esp;“夫子,他能喝吗?”她索性直接问家长。
&esp;&esp;林修然嗅着杯中酒的味道,摇头:“林家家训,未及冠不可饮酒。”
&esp;&esp;赵云惜就不给他倒了。
&esp;&esp;倒完酒,还有饮料,用薄荷露、橘子叶露、栀子露混合在一起,加了蜜水,酸酸甜甜带着清凉的花香,喝起来很适合夏天。
&esp;&esp;她甚至想,有冰块镇着会更好喝。
&esp;&esp;“夫子尝尝这东坡肉,是我爹娘家养的猪,我们家从祖上就是杀猪的,传到现在,这肉不柴不腻,很是好吃。”
&esp;&esp;“这鸡是我和白圭养的,你尝尝。”
&esp;&esp;随着赵云惜介绍一样,白圭就用公筷给夫子夹一样,还给两个姐姐也夹了。
&esp;&esp;厨房内。
&esp;&esp;菊月、甜甜和李春容在小桌上吃饭,菊月压低声音道:“云娘和白圭一点都不怕!大大方方的,真好,我不行,想起来林夫子的身份,我就腿肚子转筋。”
&esp;&esp;李春容疯狂点头。
&esp;&esp;“也就他俩了。”她给甜甜夹了肉,低声道:“快吃吧,追着我干啥,你该跟云娘坐在一处。”
&esp;&esp;甜甜抿着唇笑,不说话,小嘴巴裹着东坡肉,油汪汪的。她知道今天来客人太多,家里桌子坐不下,她不会闹的。
&esp;&esp;院内。
&esp;&esp;几个小孩夹着菜,就吃得不亦乐乎,刚开始还有些拘谨,等男人们喝酒喝开了,他们几个也端着自己的饮料,非要玩飞花令。
&esp;&esp;“花飞花谢花满天!”
&esp;&esp;“天凉好个秋!”
&esp;&esp;“秋水共长天一色!”赵云惜也加入战场。
&esp;&esp;几个小孩还没学滕王阁序,有些疑惑地看着她,林修然倒是有些意外,她懂得还挺多。
&esp;&esp;张文明望着她瓷白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