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呀,愁都愁死了,上头的爷奶年岁太长,就连公婆也年逾古稀,我这两年,怕是要回江陵去!”赵云惜也愁到不行。
&esp;&esp;毕竟养老送终,总得有人支应着。
&esp;&esp;他家不能一个人都不出。
&esp;&esp;再者,张文明是要丁忧回乡的!
&esp;&esp;“要是人不用死就好了。”
&esp;&esp;“长生不老吗?”
&esp;&esp;两人说着对视一眼,都停了嘴,怪不得帝王都爱求长生不老。
&esp;&esp;“咱俩也不年轻了。”甘玉竹轻吁口气。
&esp;&esp;两人聊着这些,一时有些沉寂,索性抛开这些话题。转而说起高兴的,比如这些年添置多少房产,新增多少生意。
&esp;&esp;羊绒衫卖得有多宽阔,再有羊绒大衣卖得有多红火。
&esp;&esp;“给你也捎了几件羊绒大衣,按着褙子的形制裁,挺阔又漂亮。”甘玉竹笑吟吟道。
&esp;&esp;她这回来,除了要送自家孩子过来科举,也是想考察在京城开店的可能性。
&esp;&esp;到底和张家关系这样密切,她觉得挂靠个成衣铺子,应当是成的。
&esp;&esp;“你看我将铺子开在哪里好?”甘玉竹有些忐忑地问。
&esp;&esp;她如今对京城不大熟悉。
&esp;&esp;实在是变化太大了。
&esp;&esp;她以前家里是商贾,在外城的边角,纵然有钱,也挤不进这样核心的区域。
&esp;&esp;“成衣铺子……就开在朱雀大街吧,王朝晖在此处有铺子,近来正好想租出去,不过那片都是成衣铺子,你要做得足够精致漂亮,才有客人来。”赵云惜沉吟着道。
&esp;&esp;“会不会太麻烦了?”甘玉竹有些迟疑。
&esp;&esp;“不怕,他的铺子,再者这生意还有我的分红,你给一半租金便是。”
&esp;&esp;赵云惜含笑道:“那地界,堪称日进斗金。”
&esp;&esp;甘玉竹看向赵云惜坦然的目光,索性也不纠结了,笑着道:“我听你的!该怎么办,说个章程便是。”
&esp;&esp;“哈哈哈好说好说。”
&esp;&esp;这就是一句话的事。
&esp;&esp;两人索性穿上厚实的披风,一道往外走去,先去看看客流量和铺子。
&esp;&esp;等走到了,甘玉竹便惊呆了。
&esp;&esp;“三层楼?四开间?乖乖,这得多少钱啊?”
&esp;&esp;她呆住。
&esp;&esp;赵云惜噗嗤一声笑了,温和道:“慌什么,看看那些成衣铺子的客流量。”
&esp;&esp;这是最热闹的地方,行人如织,个个身后跟着捧衣裳匣子的丫鬟。
&esp;&esp;“天呐……”甘玉竹心动了。
&esp;&esp;“这边卖羊绒袜子羊绒围巾,这边卖羊绒毛衣毛裤,这边卖羊绒大衣……”
&esp;&esp;四开间很快就安排完了。
&esp;&esp;“二楼做工,三楼招待贵客喝茶看款,你看如何?”赵云惜笑盈盈道。
&esp;&esp;京中的衣裳价格格外贵,这服务就得跟上。
&esp;&esp;现代叫贵宾室,古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