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伊路米晚上的视力很不错,从他的方向能看到她刚刚哭过后的湿润的眼睫毛,眼睛附近脆弱发红的皮肤,衣服穿得不算少,但指节被冻得有些发红,露出的手腕细而脆弱。
&esp;&esp;还有呼吸之间呼出的轻微白汽。
&esp;&esp;她对他很紧张,像一只警惕的雪白羔羊。
&esp;&esp;伊路米又往前逼近一步。
&esp;&esp;柔弱意味着易于掌控,若是惜命更是如此,只要稍加威胁……哦对,薇娜丝她已经证明了她本就很容易被威胁。
&esp;&esp;很容易就能让她听话。
&esp;&esp;薇娜丝连连后退两步,不小心踩到不平的石块差点失去平衡摔倒,忍着腿痛努力站稳。
&esp;&esp;看到对方似有再逼近的想法,薇娜丝终于有点受不了,连忙伸手抵在身前,抬起头。
&esp;&esp;“等一下,请停一下,现在这样就可以了。”
&esp;&esp;对于大男子主义者,薇娜丝依旧采用尽量客气温和的应对方式。否则她早该质问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esp;&esp;伊路米来者不善。这荒郊野外的她不想和他起冲突。
&esp;&esp;对方能徒手把人的胸腔掏个洞,估计指甲缝里现在还残留有碎肉,而她甚至都没有一把用来防身的刀。
&esp;&esp;大男子主义者对弱小可怜的人应该会降低恶意。
&esp;&esp;“对不起伊路米,我今天受到的惊吓有点多,一有风吹草动就很容易不安,”薇娜丝努力让自己显得无害而懦弱,尴尬地放下抵抗的手,眼神躲闪,也没敢和伊路米对视太久就微微低下头,小声向伊路米解释,“所以完全没有针对你的意思,是我胆子小。”
&esp;&esp;一阵冷风吹过,薇娜丝扯了扯外套袖子将手往里面藏了藏。
&esp;&esp;“有我在不用感到不安。”伊路米说。
&esp;&esp;薇娜丝脸上表情一僵,还好低着头对方看不见。
&esp;&esp;就是因为你还还在所以感到不安啊!
&esp;&esp;“伊路米说的对。”薇娜丝点点头,紧绷的状态放松了些,似乎他确实给了她一些安全感,轻轻抬头左右小幅度粗略打探了眼周身环境,问道,“对了,伊路米,我们现在已经出城了吗?”
&esp;&esp;薇娜丝脑中迅速过了一遍言辞,试图提议现在两人就分开,她找个地方躲起来,伊路米可以返回找西索。
&esp;&esp;如果可以的话,她可以以独身一人躲在树林里很害怕的理由将自己的刀也要回来。
&esp;&esp;“噢,说起这个,本来也想和薇娜丝小姐谈一谈这件事。”伊路米回到了那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esp;&esp;薇娜丝松了口气。
&esp;&esp;“西索的事情可以完全交给我,薇娜丝小姐可以放心,在这期间他不会有精力再来找你的麻烦。”公事公办的理智伊路米令人安心。
&esp;&esp;伊路米看了薇娜丝一眼。
&esp;&esp;如果真要说的话,最初他其实只是有一些好奇。
&esp;&esp;薇娜丝符合他的审美,也好控制,如果有送上来的机会他直接接住就是了。
&esp;&esp;“唯一的问题在于酬金,300亿戒尼并不够支付委托酬劳。”
&esp;&esp;伊路米对于这通货膨胀了一样的酬金问题没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