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六皇子,必然都逃不过责罚。
&esp;&esp;罪名可大可小,若是邓姣非要算账,治六皇子个忤逆之罪,可就完了!
&esp;&esp;惠妃脸色发白,紧张地弯身将儿子拉到身后,反驳的话都不敢说了,低着头,时不时瞟邓姣一眼。
&esp;&esp;邓姣上前一步,逼近这对母子:“别紧张,我若是真想算账,现在就不会跟你说这些。”
&esp;&esp;惠妃这才疑惑地抬头直视她:“娘娘……您是有什么事吩咐我去做?”
&esp;&esp;“没有。”邓姣说:“守灵这两个月来,我吃斋念佛,琢磨了许多事。”
&esp;&esp;她神色真诚地亮完大棒,开始发甜枣:“从前因为家世寒酸,我总是感到恐惧,我怕你们瞧不起我,所以想方设法地立威,我要你们都怕我,哪怕恨我,我也要让你们瞧瞧我的力量。”
&esp;&esp;“直到前些时日,我才突然顿悟。傅皇后的家世也只是寻常,她为后十余载,未曾对任何人示威,世人却都敬她爱她。”
&esp;&esp;邓姣看向惠妃的眼睛,毫不吝啬表达最真诚的赞美:“让所有人敬仰她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她身为皇后所拥有的生杀予夺,世人敬仰她,只是因为她是傅皇后——她是取消自己的生辰国宴,把省下的银子送往灾县的傅皇后。她配得上她响当当的名声。”
&esp;&esp;惠妃颤抖着吸了一口气,注视邓姣的双眼,闪烁着震惊的泪光。
&esp;&esp;邓姣心中松了口气。
&esp;&esp;惠妃这种容易冲动上头的热血青年果然很好煽动。
&esp;&esp;只要跟惠妃一起当个“傅皇后吹”,她马上就能忘掉邓姣扣了她一半月俸的旧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