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逃跑,膝盖就被突然窜出来的胖崽崽抱住。
&esp;&esp;“姣姣娘娘!”小太子终于找到了跟他捉迷藏的邓姣,他把手球举起来,向邓姣发出邀请:“爷带你一起去砸三哥玩儿好吗?”
&esp;&esp;“……”邓姣紧张地微微侧头,用余光观察陆骋有没有听见这大逆不道的话。
&esp;&esp;然后视线直接跟他平静的眼睛相撞。
&esp;&esp;邓姣弯身拔起暴力小胖崽,一起逃跑。
&esp;&esp;不爽。
&esp;&esp;虽然她确实因为过分发达的脑补能力,经常把他的举止误以为暧昧。
&esp;&esp;但抛开事实不谈,燕王这小子难道就一点问题都没有吗?
&esp;&esp;如果一个男人三番两次包庇一个女人,事后只是用插科打诨的方式小小抱怨一下,那么这个男人如果不是活菩萨,她有点自作多情应该算合理。
&esp;&esp;根据正史野史资料综合推论,燕王陆骋是个小心眼的记仇狂魔。
&esp;&esp;宫里人都说他说话很刻薄,唯独在她面前既耐心且幽默,那她以为他对她有那么点好感,确实是合理推断。
&esp;&esp;陆骋的视线一直跟随那个小皇嫂离开的背影,直到她被西北边聚集闲聊的女眷们挡住身影。
&esp;&esp;这是个奇怪的女人。
&esp;&esp;或许军户家的姑娘会沾染些痞气,无论多恶劣的玩笑她都能接住。
&esp;&esp;他很喜欢听她毫无顾忌的狡辩,这很有意思,但是她每次都会闹脾气或是紧张起来。
&esp;&esp;他已经十分克制自己的举止,她仍然会莫名其妙感到冒犯。
&esp;&esp;女人都很奇怪。
&esp;&esp;回到座席,邓姣依旧没有去找那群不熟悉的人闲聊。
&esp;&esp;她把小太子放到身旁,“你为什么要去砸三皇子玩?他主动招惹你了吗?”
&esp;&esp;“米有。”小太子包子脸期待极了:“爷很喜欢,再来几次。”
&esp;&esp;“还几次!”邓姣眯起眼纠正:“我说的以牙还牙,是在别人先招惹我们之后才能做,不是说看谁不顺眼就主动挑事,明白吗?”
&esp;&esp;小太子用力上下晃动两只小胖手里抱着的手球:“不牙牙,爷玩投球,投三哥比投壶里好玩。”
&esp;&esp;邓姣眯起眼。
&esp;&esp;这小煤气罐自欺欺人的理由简直比她还能扯。
&esp;&esp;你这是想玩投球吗?
&esp;&esp;拿你讨厌的三哥脑袋当壶砸是吧?
&esp;&esp;估计这小胖崽倒也不是真的腹黑到找这么个借口。
&esp;&esp;有可能是昨天他受到惊吓后,回击三皇子那一瞬间,让他感到复杂的喜悦加安全感,所以他想重复这件事。
&esp;&esp;对幼崽而言,能让他感到开心的事情,都算是游戏。
&esp;&esp;为避免傅皇后的天使小猪崽到她手里一天变恶霸,邓姣耐心教导他不要无故挑起事端的原因。
&esp;&esp;以这小胖崽的表情看来,他大概不理解,不懂得共情被欺负的人会和他昨天一样惊慌无措。
&esp;&esp;但他愿意给姣姣娘娘一个面子,暂时放过三哥。
&esp;&esp;“爷今天不砸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