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esp;&esp;气了个半死。
&esp;&esp;坤宁宫寝殿的大门再次合上。
&esp;&esp;邓姣转身绕过屏风,扑到自己的床上,脸闷在枕头里,发出被消音的尖叫。
&esp;&esp;后怕。
&esp;&esp;吓死人了!真是的!
&esp;&esp;陆骋还在屏风外,弯身把密道的地砖盖回角落。
&esp;&esp;偷皇后出宫的安排很紧急,连个伪装用的机关都没有,陆骋朴实无华地手动搬来各种家具掩盖密道。
&esp;&esp;里面传来邓姣委屈巴巴的抱怨声:“吓死我了陆骋!”
&esp;&esp;陆骋退后两步,观察自己对密道的装饰是否突兀,面无表情地警告:“放肆,怎可直呼皇叔名讳。”
&esp;&esp;“这件事都怪皇叔!”邓姣手握五十万两巨款宝藏,再也不用唯唯诺诺。
&esp;&esp;当然,实际上是她已经摸清了陆骋的性格,她展露真实情绪,反而会让陆骋对她卸下防备。
&esp;&esp;否则这小子也不会在愁得半夜睡不着觉的时候,来她院子里寻找安慰。
&esp;&esp;“为何怪皇叔?不是皇后娘娘自己千方百计要出宫陪爹娘逛集市?皇叔没告诉你风险很大?”
&esp;&esp;陆骋对自己布置的密道满意后,转身绕过屏风,走到床前,右手抓住床柱,低头注视床上滚来滚去的小皇嫂:“你把你的歪理讲出来,本王替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