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天,我的父母在澜市第一人民医院外面捡到了我。”
&esp;&esp;谢逾猝然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esp;&esp;他心里隐约猜到些什么,但是不敢说出口,他怕自己想错了。
&esp;&esp;陆云曦继续说道:“当天他们就办理了手续,带我出国,直到我十八岁那年,才知道自己并不是他们亲生的。”
&esp;&esp;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esp;&esp;两人的生日是同一天,而钱佩兰正好也是那天去医院做的检查,而且谢逾的生日她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一点也没有改动。
&esp;&esp;那个时候上户口太容易了,为了图方便,钱佩兰肯定是找了关系,把孩子的出生证登记在市医院。
&esp;&esp;而且钱佩兰夫妇常年在县城工作,突然抱回村一个孩子说是自己生的,也没人会怀疑。
&esp;&esp;这可能也是为什么不把谢逾带在身边养的原因之一,罐头厂里的人天天见她,肚子什么样都知道,一下子抱出来个孩子说是自己亲生的,肯定没人信。
&esp;&esp;谢逾对他们来说就是养老送终并且不被人诟病说生不出子嗣的工具,直到后来钱佩兰意外怀孕,有了谢祺安。
&esp;&esp;本以为自己这辈子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可有意外怀孕有了谢祺安,亲生的自然是当宝带在身边,另外一个就扔在农村自生自灭。
&esp;&esp;直到谢逾辍学打工后,因为别人拍的一条短视频爆红,进了娱乐圈。
&esp;&esp;谢父谢母又嗅到了味道,想用奶奶胁迫谢逾和他们捆死,一直从他身上吸血。
&esp;&esp;陆云曦能想到的,谢逾也全部想到了,并且还回忆起从小到大父母对他的态度。
&esp;&esp;那次他偷跑去县城找父母的记忆太深刻,当时还以为是自己顽皮,惹怒了父母,原来并不是这样。
&esp;&esp;他们是怕自己的身世曝光,被厂里人知道。
&esp;&esp;一切都清晰明了。
&esp;&esp;谢逾却不敢问陆云曦,他们之间有没有关系。
&esp;&esp;想到陆云曦说的那句,是为了他才上的节目,谢逾到现在才明白她真正的意思。
&esp;&esp;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坐着,没有言语,但却各自在心里想着同样的事。
&esp;&esp;过了许久,谢逾才松开抱枕,站起身:“我要回一趟谢家。”
&esp;&esp;他必须亲自证明,自己和谢家确实没有任何关系,才敢去妄想其他的。
&esp;&esp;“如果是头发,必须带毛囊,血液最准确,但你很难获取,而且不会保存,唾液准确率很低,我不建议。”
&esp;&esp;陆云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esp;&esp;“……”
&esp;&esp;谢逾脚步一顿,揉了揉眉心,快步上了楼。
&esp;&esp;顾浔一觉醒来就发现身边没人,而且也没有睡过的痕迹,不过谢逾的行李箱还在角落。
&esp;&esp;他问了忠叔才知道,昨天半夜谢逾不知道抽什么风,忽然离开了。
&esp;&esp;顾浔纳闷:“难道是听了我对姐姐的深情告白,所以决定不打扰我们,选择退出?”
&esp;&esp;“他是这么有良心的人吗。”
&esp;&esp;顾浔百思不得其解,下楼找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