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未立刻往后急撤步退到门边,清了清嗓子:“时间也已经不早,我就不打扰清月你休息了!清月,晚安!”说话间已经拉开了滑门。
&esp;&esp;清月见人的身影即将消失,终是没忍住叫住对方:“夏未。”
&esp;&esp;“嗯?”棕发少女贴着门边露出半个脑袋,“清月还有什么吩咐吗?”
&esp;&esp;“谢谢。”银发少女弯起眼睛,“听到那样的话,我很高兴。”
&esp;&esp;夏未清楚自己绝对不是第一次见清月微笑,可唯有这一次,她受到的触动最深。眉眼随着对方一同弯起,嘴角更是止不住上扬:“区区清月,还不是被本小姐轻松拿捏。下次可不要等我走的时候再说了,万一我速度太快,你可就没机会了。”
&esp;&esp;“好,下次我一定早点说。”
&esp;&esp;眸如星海,笑意满盈,当这样一双眼睛全心全意注视一个人的时候,没有人不会心动,至少夏未不行。她刷地一下合上滑门,火急火燎地跑出老远一段距离,抬手触摸这次的胸口,仍旧扑通扑通远超她的正常心率。
&esp;&esp;“可恶啊。”夏未咬着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犯规的人存在。”
&esp;&esp;她的苦恼,犯规之人并不清楚。银发少女熄了灯,躺在床上。她本以为,心绪不算宁静的她,辗转反侧,要很久才能睡去,可意外的,眼睛闭上没一会儿,她就坠入梦境。
&esp;&esp;中元鬼节,地府大门洞开。现世与幽冥,两个互为依存的世界也在今天联系在一起。
&esp;&esp;此世的她在这个特殊的节日里,也和前世的自己联系在一起。
&esp;&esp;这是梦境吗?今川清月看着自己住了近二十年的卧室,发出这么个疑问,抬手摸了摸墙角的书桌,光滑,结实,她曾在这张书桌上日复一日的学习。只不过渡过四个月的时间,初见的恍惚褪去,她看着这位“老友”,关于它的点点滴滴,于脑海中沸腾翻涌。
&esp;&esp;她看书桌,也自然看到了书桌上的手。
&esp;&esp;男性的手掌的骨骼通常会比女性来得宽大,所以即便在这个不知真实还是虚妄的夹,她仍旧是今川清月。
&esp;&esp;谁让她来到这里的?
&esp;&esp;【书】还是世界意识。
&esp;&esp;她倾向于后者。那么是为了什么?借此来敲打自己,不要和【书】同流而污侵损主世界本源吗?她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打开了卧室的门。
&esp;&esp;旧式小区,没有安装电梯。整个房间的陈设也充满了古朴气息,沙发是他初二时候安置的,上面的的坐垫是沈母趁着赶场的机会拉扯的布料,而今过去那么多年依旧只是出现轻微的磨损。
&esp;&esp;沙发对面是颇具年代气息的电视机。在人人都已经换上了液晶电视的年代,他们家中使用的仍旧是闭路电视,在屏幕后藏着臃肿的尾巴。
&esp;&esp;清月环视周围,发现家里并没有人。
&esp;&esp;她走到大门口,拧开了门把手,她想借这个机会去学校看看。她其实很好奇今川清月是否能够适应华国的学习强度,尤其是她要待的还是省重点中学的清北班。
&esp;&esp;然而当她打开门的瞬间,世界尽皆停滞,然后色彩混沌在一起,像是时间在飞速倒退,一同倒退的人还有她,回到客厅,回到卧室,回到,某一日的清晨六点。
&esp;&esp;躺在床上的银发少女猛地睁开眼睛,醒来是陌生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