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他,“别说话,好好抓紧我。”
&esp;&esp;韩敏自小为宦,身形较普通男子瘦弱许多,但仍有近百斤重。
&esp;&esp;还未到太极阵,萧扶光便已气喘吁吁。
&esp;&esp;“还是将臣放下罢。”韩敏犹豫着说,“他将臣困在这里之后,仅是着人追问,自己却不曾露过面。臣在此处也好,没有受过什么罪…”
&esp;&esp;“没受罪?”萧扶光喘着气说,“你脚筋是自己挑断的?”
&esp;&esp;韩敏再不敢言。
&esp;&esp;太极阴阳下的石壁就在眼前,萧扶光准备放下韩敏去推。
&esp;&esp;然而头顶阴阳扭转,黑漆漆的密道被光照亮。
&esp;&esp;阵口处站着个穿白道袍的人,似是已经听他们谈话许久。
&esp;&esp;萧扶光浑身一颤。
&esp;&esp;她正飞速思索着要说什么话才能保住韩敏性命时,突然听那人道:“你就这么打算带人出去?”
&esp;&esp;声音冷得像三九天宫檐下的冰棱子——是小阁老。
&esp;&esp;萧扶光松了一口气,后背汗止,泪却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esp;&esp;天知道她刚刚以为自己就要交代在此地了!
&esp;&esp;她都想好了,以她的身份,讨个牵机的死法并不难,等到了地下也能体面得见皇祖与母亲。若是进了阎罗殿,还能控诉一番这位叔父弑父篡位的行径——他不是想要得道成仙吗?阎王账上记两笔,管教他上不了天,直接下地狱…
&esp;&esp;现在好了,她不必死了。
&esp;&esp;司马廷玉在上面坐了半天,听这俩人说尽了今上密事。等萧扶光说要背他走时这才忍不住,开了密道来阻拦。
&esp;&esp;未料这敢动手射杀情人的光献郡主如此不中用,他才说了一句话,她便哭了。
&esp;&esp;单薄的衣衫,暗中泛光的肌肤,娇美的容颜。东施泣哭至死无人问,美人落泪便是梨花带雨,无端增色三分,教人满心生怜。
&esp;&esp;小阁老也是男子,见此情景哪里还说得出重话?只得好言相劝:“阿扶,将中贵人放下,你上来。”嗓音轻得像是怕会再次吓到她,连称呼也从“郡主”换成“阿扶”。
&esp;&esp;萧扶光腾不出手,只能吸鼻子:“好不容易找到他,我得带他出去。”
&esp;&esp;可惜阵口分阴阳两半,好进不好出。她这副身板都不好出去,更不要说韩敏。
&esp;&esp;萧扶光又在思索,是不是可以将人背到另一条密道中,从望朱台的密道下而过。
&esp;&esp;司马廷玉似乎看透了她,直接了当地说:“不行。”
&esp;&esp;萧扶光抬头怒视他。
&esp;&esp;不等她发问,他便道:“中贵人出来之后,又能去哪里?你确定能将他顺利带出宫?陛下回头若是发现人不见,他必定大怒,从而累及其他人。”
&esp;&esp;萧扶光情绪激动,一时没有考虑后果。如今听他这样一说,也渐渐冷静下来,开始琢磨这件事的可行性。
&esp;&esp;“郡主,让臣回去罢。”韩敏拍着她的肩膀道,“放心,陛下不会处置臣的。”
&esp;&esp;萧扶光抬头看司马廷玉。
&esp;&esp;本就生得好,又用这么一双含泪带春的眼睛看着你,任你铁石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