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得了通传,云晦珠这才进了门。进了门后兜兜转转,连着过五重门,这才到了银象苑。
&esp;&esp;云晦珠到了,却不进门,说自己晦气,在外候着提前祝她生辰安康。
&esp;&esp;清清报给萧扶光听,萧扶光自然不信邪,叫人将她请进来。
&esp;&esp;云晦珠进了屋,一阵沁香清凉扑面而来,萧扶光坐在一道屏风前招呼:“请这边坐。”
&esp;&esp;她旁边是一张坐席,席上置着瓜果凉茶。
&esp;&esp;最早云晦珠不知她身份,如今再见她有点儿紧张,见她这般大方,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说来二人倒是平辈,于是也入了座。
&esp;&esp;“外面实在太热,我实在懒得出去。”萧扶光先开口问她,“你呢,在高阳王府住得还好?”
&esp;&esp;云晦珠说还行:“吃住自然好,也有人伺候。只是这么多年习惯起早贪黑起来,有时觉得不真切。”
&esp;&esp;“起早贪黑?”萧扶光来了兴致,问,“我听人说,你从前家中做买卖,过得不差。”
&esp;&esp;云晦珠点头:“父母走得早,留下一笔家产,那时候我小,没人依仗,王妃的人整天找我,奶娘便带着我逃了。我俩相依为命,后来开了家小酒肆卖酒。”
&esp;&esp;“你也卖过酒?”萧扶光眼睛一亮,“巧了,我也是。回京之前也帮人卖了仨月酒,天不亮就起,每天还要里里外外地搬酒坛子呢…”
&esp;&esp;云晦珠抿唇一笑:“我跟郡主没法儿比,你是为国抓叛贼,我呢糊口罢了。不过如果咱们早认识,你就不用那般辛苦——我能吆喝,能豁得出去脸,自己能编卖酒曲儿招揽顾客。”
&esp;&esp;“你真有能耐,我佩服背井离乡还能不依靠人活下去的人。”萧扶光打心底佩服她,“咱俩若是一道出去卖酒,就我这脾气,九成卖不出去。你不知道那三个月我怎么熬过来的,打碎了多少酒坛子,自己偷偷贴进去多少银子…”
&esp;&esp;俩人笑得合不拢嘴。
&esp;&esp;笑着笑着,云晦珠又有些心酸:“我在外头卖酒,虽然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可有奶娘同我相依为命。外祖要我回来,奶娘不愿意回来享福,还一个人看着酒肆呢。”
&esp;&esp;萧扶光感叹:“怪不得都说你有骨气。有这样的奶娘带着,气性差不了。”
&esp;&esp;云晦珠又笑:“我就当你是夸我了。”
&esp;&esp;俩人正闲聊,小冬瓜迈着小短腿进来,差点儿摔倒。
&esp;&esp;“又…又来个人,说要拜见郡主!”小冬瓜兴奋得脸涨得通红,“是个年轻的官儿,他模样可俊啦!”
&esp;&esp;萧扶光第一反应是小阁老,可若是司马廷玉,小冬瓜肯定不会这样激动,于是问道:“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esp;&esp;小冬瓜说:“是个青袍官,品阶不高。”
&esp;&esp;五至七品青袍官,阁臣是五品,品阶不高权势大。
&esp;&esp;不过小阁老例外,小阁老另有兼职。
&esp;&esp;青袍,模样又俊,萧扶光当下便知道是谁,赶紧道:“快将人请进来。”
&esp;&esp;云晦珠犹豫了一下,去屏后回避。
&esp;&esp;过了不一会儿,小冬瓜便引着林嘉木进来了。
&esp;&esp;林嘉木也有准备,知晓明日是郡主生辰,今日来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