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每次都能撞见司马廷玉警告的眼神。
&esp;&esp;“愣着干嘛?”老太婆又来训斥他,“快去找杨大夫!”
&esp;&esp;“哦。”蓝梦生恨恨地看了一眼司马廷玉,最终依然是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esp;&esp;老太婆带着司马廷玉进了屋,虽说她眼神不好,可多年来的习惯却让她早就摸清楚这屋内哪怕一个摆件的位置。
&esp;&esp;她带着人进了卧室,虽然不大,却干干净净,一切都打理得十分精心。
&esp;&esp;老太婆从柜子里搬出几床被褥,边铺边念叨:“那把弓叫‘蔽日弓’,比寻常的弓要短两寸。蔽日弓火烧不坏,水冲不腐,除了造它的人,无人知晓是用什么材做的。从前那人说,天上只有一个太阳,而天下只有一把弓能遮天蔽日,所以叫‘蔽日弓’。我那时还想,谁的弓能射那样远,竟能将太阳射下来?直到后来我知晓了他来历,才明白他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esp;&esp;她铺好了床后,司马廷玉将萧扶光轻轻放在床上,又顺手摸了摸她额头,依然有点烫。
&esp;&esp;“听说过蔽日弓的人并不多。”司马廷玉看着她,忽然道,“我曾听我爹说,先帝年轻时在济南滞留过很长一段时日。”
&esp;&esp;老太婆眼睛眯得更厉害,勉强能看清眼前年轻人的轮廓。
&esp;&esp;“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儿啦。”她坐在床榻边道,“待过如何?不待又如何?任你是大国之主,也逃不过一个‘命’。”
&esp;&esp;司马廷玉听出话外之音,又问:“所以您说蓝梦生‘作孽’,意思是他果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