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句喜欢也不如一个吻来得实在。
&esp;&esp;异地相隔,感情便淡。只有干柴撞烈火,才能烧得更厉害。
&esp;&esp;惜哉经验不足,气喘吁吁吻了这半天,仍像两只斗得不可开交的幼兽。两双眼睛红得冒火,扭打在一起,除了咬便是咬。
&esp;&esp;困斗中衣衫被剥至肘间,圆润的肩头泛着白光,因挣扎渐渐染上绯色。
&esp;&esp;昏黄的光成了第三者,视线落在她心前。
&esp;&esp;郡主向来豪迈大气,无意中施舍阁臣一只兔。这只兔子养得好生了得,凭它无风也动,凭它生得仅一只眼睛,却红得泣血。
&esp;&esp;第139章
&esp;&esp;龙眠蛟舞(三)
&esp;&esp;萧扶光尚在混沌之中,还不知发生何事。
&esp;&esp;正迷茫之际,却见他低头,伴着一阵痒入骨髓的热意,方知自己中了歹人奸计,上半身失守。
&esp;&esp;“混账!”她拼命地往外推着他,“你再放肆,我真打你了?!”
&esp;&esp;可惜痒意自心口直奔椎骨,令人使不上力气,毒辣的敲打落在他身上,比昨夜雨点儿还要轻。素手推拒他的头颅,变成带着撩拨之意的欲拒还迎。
&esp;&esp;实在不行,另一只手抡了过来,一拳一拳狠狠砸在他肩背上。
&esp;&esp;“你…住口!”拉弓的手对上宽健的肩,势均力敌。
&esp;&esp;他不仅不听命令,反而用舌尖碾过。
&esp;&esp;“我让我父王杀了你!”
&esp;&esp;他百忙之中空出一半嘴来应她:“既然都要死,不如先尝够了再死。”
&esp;&esp;人在榻上,退无可退。早在人前同蓝梦生等人说他是自己夫君,闹再大动静也会被人当做玩笑。
&esp;&esp;料他没有那样大的胆子,直到人整个儿地压了下来,他身上烫得比自己昨夜还要厉害,萧扶光这才不敢再硬碰硬,涕泗横流地求:“廷玉…廷玉…饶了我罢…”
&esp;&esp;司马廷玉半抬起头,眼睛在昏暗灯光下亮如金星,只是到嘴的兔子仍舍不得撒口。
&esp;&esp;瞧见人真的掉了眼泪,只是发丝凌乱,双颊绯红,实在靡艳得紧。
&esp;&esp;嘴里放下兔子换手来托住,防止它逃跑。司马廷玉又上来吻她眼角:“刚刚骂谁混账?”
&esp;&esp;萧扶光含着泪摇头:“我混账。”
&esp;&esp;司马廷玉又道:“刚刚阿扶好像说要杀我?”
&esp;&esp;萧扶光眼珠子一转,眼角少了些风情,多出一丝狡黠。
&esp;&esp;殊不知小阁老最恨她这般,明明共赴情潮,偏她要清醒——十八岁的姑娘,为何要那样精明?先帝在外有了长子,若是被人发现,父女数十年经营便要毁于一旦,这世上又还能信谁?不如攀上他,早些做他的妻,为他生儿育女,届时想要什么他都会替他争。此时我醉你醒,这不公平。
&esp;&esp;他腾出一只手来挽她,欺凌似的力道使彼此十指深深地交错,唇齿生锯齿,慢慢地折磨每一寸娇嫩肌肤。
&esp;&esp;最后反而是她先撑不住,开始哀嚎:“我错了…我错了…”
&esp;&esp;“错在哪儿?”
&esp;&esp;她含泪不情不愿地回答:“口无遮拦说要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