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那你爹为什么变成现在这副模样?”萧扶光问。
&esp;&esp;“我从前听我娘说,他们刚认识的那年,也就是赤乌二十六年,我爹再次参加秋闱。只是恰好我娘从房顶上摔了下来,他顾念着她的腿,考了一场便弃了。”尤重道,“我娘说他傻,却也同他成了亲。次年春闱时我爹还带我娘上京看状元呢。”
&esp;&esp;“那后来呢?”萧扶光忍不住问。
&esp;&esp;尤重又低下头。
&esp;&esp;“后来我娘说陛下驾崩,新皇帝信道,不管这些,科举的事儿就是王爷说了算。我爹没见过那样的考题,兴许是写得文章不好吧。”
&esp;&esp;萧扶光倒是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