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替另一个不相干的人生儿育女?!最可恨的是,他们见我仍有参加下次秋闱的打算,想要将重儿带走用以牵制我!”
&esp;&esp;说到激动处,尤彦士甚至翻身下了床。
&esp;&esp;他踉踉跄跄地走到萧扶光身侧,司马廷玉见状横在中央,隔开他与身后之人。
&esp;&esp;“天底下女子都是这般无情?还是说我运气太差,才碰到这样无情女子?”他死死地拽着司马廷玉手臂,一行泪从左眼中溢出,“他们不想让我考试,完全可以直接说。为了重儿,我愿意放弃一切…我实在不想重儿与我一道受苦!”
&esp;&esp;“有人已丧失了人性,这并不是你的错。”萧扶光呼出一口气,又问,“我不明白,按理说檀沐庭若不想让你参加秋闱,以他的身份财力,完全可以将你除掉。为何非要兜这样大的圈子,还促使你与慧心成家?”
&esp;&esp;尤彦士哈哈笑了两声。
&esp;&esp;“因为他当初参加秋闱拿到的是誊出的另一张卷,并未拿到我押题所作底稿。只要底稿一日在,他便一日不得安心。”尤彦士嘴角扯起,“幸而我从前吃过亏,早就将底稿藏好,他绝对搜不到。便是重儿问起,我也不曾提起过半句。”
&esp;&esp;“好个聪明人,倒是为自己挣了条路!”萧扶光赞道。
&esp;&esp;“慧心同檀沐庭表明,她已不想在我身边。然而为了拿到底稿,她不断来找重儿。”尤彦士合上双眼,疲累地道,“她不知我偷听到他们讲话,只说不想再同我过苦日子…我道女子无情却并非是空穴来风?明明是她当初先骗我,说只要我同她在一起,纵然吃苦也甜。”
&esp;&esp;司马廷玉意味深长地看了萧扶光一眼,十分赞同地说:“女子矫情,常常翻脸。”
&esp;&esp;尤彦士没注意到萧扶光眼睛可以杀人,自顾自继续道:“自那之后,我便与重儿相依为命。但我却陷于困境,竟不明白此前二十余载不过虚妄,重儿才是我至宝。慧心偶尔也会回来,只为将重儿带走,拿孩子威胁我交出底稿。我有时也撑不住,想着干脆让她带走重儿好了,起码他能吃饱穿暖,不必再跟着我受苦…”
&esp;&esp;“你不是小重,你怎不问问他如何想?”萧扶光忍不住道,“你说女子无情,我看最无情最自以为是之人是你。仗着自己身为人父,便随意替小重做决定——他想靠近你时你是如何回应?他唤你父亲时你又应过几声?”
&esp;&esp;第152章
&esp;&esp;欲海迷津(六)
&esp;&esp;尤彦士低下头,捂着脸无声啜泣。
&esp;&esp;不过任他哭得再伤心,二人也丝毫不透露有关尤重半句话。
&esp;&esp;萧扶光与司马廷玉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活阎王。
&esp;&esp;尤彦士真当儿子被淹死,哀声道:“我知你们对重儿、对我无恶意,这些年我也在盼,定有人能识破檀沐庭嘴脸,转而追查到我这处。只你们太年轻,我不放心。可如今重儿已殁,我也无心再顾其他。当年那份底稿就在书柜上最中间那本书夹页中,书中有多份便笺,唯一张是空白,浸水可显字迹,你一翻即得。”
&esp;&esp;萧扶光便是为此而来,闻言兴冲冲地出了船舱,跳下船后驾马离去。
&esp;&esp;尤重还在外面,咬着下唇揪着衣服不知如何是好。
&esp;&esp;待萧扶光一走,司马廷玉才问:“你会造船?”
&esp;&esp;“只是幼时常在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