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歹毒地侵入心境,实在是高。
&esp;&esp;萧扶光看他正低头仔细地替自己擦头发,忽然便笑出了声。
&esp;&esp;他没抬头,只是问:“笑什么?”
&esp;&esp;萧扶光答:“我笑檀英瞎了眼,竟叫我来伺候你,到头来还不是你伺候我。”
&esp;&esp;“谁叫你是光献郡主。”司马廷玉无奈,“一品的衔,超品的命,十次见你八次要跪…”
&esp;&esp;“那你现在就跪一个。”萧扶光蹬鼻子上脸。
&esp;&esp;司马廷玉抬头,左侧眉毛高高扬起,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
&esp;&esp;萧扶光预感大事不妙。
&esp;&esp;果然,他半跪在床榻上,一手却将自己拖至他身下。
&esp;&esp;悬在穹顶的灯被一片黑暗所笼罩,她如在湖心泛舟时经过一座桥。
&esp;&esp;桥塌了下来,压在她身上,然而有时黑暗窒息却并不让她觉得恐怖,反倒有探索的兴奋。
&esp;&esp;天下无有比她更尊贵的女子,没有什么可以约束她光献。
&esp;&esp;世间男儿争相攀附于我,喜欢就要,不爱便撒手。
&esp;&esp;情正浓时,连贞洁牌坊束缚不得的人却被一床薄被束缚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