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和郡主住哪儿呀?”
&esp;&esp;那人回头,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抬头冲墙里努努嘴。
&esp;&esp;“你这人怎么不答话?”郝赞娘急了,“你是哑巴不是?”
&esp;&esp;那人不耐烦地一抬手:“殿下与郡主就住这儿。”
&esp;&esp;郝赞娘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瞧去,正是自己转了半个多时辰都没转到头的大红墙。
&esp;&esp;她瞠目结舌——俩人住这么大的地方?那不得迷路吗?
&esp;&esp;好赖也终于知道找对了地方,郝赞娘一路厚颜打听,终于打听到了正门。
&esp;&esp;她来到正门前,见门口立着俩神兽,足有俩人高;并站着十几个守卫,大热天穿着盔甲,钢枪丈八长。从大门望进去,一眼穿堂富丽堂皇,来来回回不知多少人,岂止大户人家,简直是小皇宫。
&esp;&esp;原本满打满算来的,到跟前见着这阵势,立马就蔫儿了。
&esp;&esp;郝赞娘鬼鬼祟祟缩在墙根底下,鼓足了劲儿往前走两步。
&esp;&esp;还未走到大门前,守卫浑身就跟长了眼似的,长枪一划,齐刷刷地指向了她。
&esp;&esp;郝赞娘吓得魂儿都没了,结结巴巴道:“我…我是来找郡主的!”
&esp;&esp;门房听见动静,慢悠悠踱步而来,问:“夫人瞧着面生,怎么称呼?是哪家人?可有信物?”
&esp;&esp;门房如此问,因萧扶光曾示下,今日会有一位衣着朴素的妇人上门,自称是秋娘的,她会带着自己的手信上门。
&esp;&esp;郝赞娘半天答不出话来,想起儿子却又添三分底气。
&esp;&esp;“我是郝赞的娘。”她说,“我来找郡主来了,她认得我,当初在峄城时还住过我家呢。”
&esp;&esp;门房眉头一皱,直接命人将她赶走。
&esp;&esp;“什么破落户,也来蹭郡主的光。”他怒道,“这回已有十三个峄城来寻郡主的了,没有一个不是打秋风的!你是第十四个!”
&esp;&esp;郝赞娘被架得远远的,还在喊:“我真是郝赞的娘!我们郝赞当初还帮过她呢!”
&esp;&esp;守卫们刚将人驱赶走,见她又要过来,横枪一扫打在她小腿上。
&esp;&esp;郝赞娘躺在地上,捂着腿疼得龇牙咧嘴。
&esp;&esp;这时门内出来一架六抬紫玉辇,罩着华盖,四面通风。前有俩姿色中上的侍女,周围跟着十数个侍卫。
&esp;&esp;辇上人上披薄罗衫,下穿齐胸裙,头插宝玉梳,颈戴璎珞圈——正是当初被她卖进纪家的小芙,如今的光献郡主。
&esp;&esp;郝赞娘来了劲儿,大声呼喊:“小芙!小芙!郡主!您还记得郝赞吗?!”
&esp;&esp;第182章
&esp;&esp;祸起东宫(十二)
&esp;&esp;眼见着离那紫玉辇仅有数丈,可不知从哪儿来了个年轻后生,竟在须臾间将她拖出半里开外。
&esp;&esp;郝赞娘仰头便能望见那年轻人的脸,细看有新生皮肉的斑驳。他满眼阴鸷,面色不善,提着后领便将她重重地甩了出去。
&esp;&esp;郝赞娘疼得哭爹喊娘时,门内又出来个衣着光鲜的管事模样的人,朝着那青年拱手:“怎敢劳藏锋大人出手,这就将这恶妇赶走了去…”
&esp;&esp;不等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