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害怕难以交代。”檀沐庭又笑,“前些日子下面孝敬陛下一些蒙顶甘露,陛下饮不习惯,便全赏了我。我先想起张大人,今日特来找大人品鉴。”
&esp;&esp;京尹一听,俩眼顿时比茶叶还绿,当下丢了郝赞娘这摊子跟着檀沐庭去喝茶了。
&esp;&esp;两位官员离开后,狱卒也不再打她板子,将人拖回了狱中。
&esp;&esp;郝赞娘屁股连着脑袋,疼得休息不得,呜呜地哭了一下午,不到晚间她便又疼又困又渴又饿,舔着嘴角后悔自己白日里浪费了一餐。
&esp;&esp;想起郝赞,她除了悔便只有悔。若是听儿子的,好生在家待着,也总好过现在遭这个罪!
&esp;&esp;正难受时,狱门却被打开了。狱卒走进来将她拖出去,交到两个黑衣人手上。
&esp;&esp;黑衣人不讲究,将她往马上一摔,驮着便走。
&esp;&esp;郝赞娘想问他们带她到哪儿去,可又疼得说不出话来,心里的恐惧随着马蹄声渐渐放大。
&esp;&esp;约行了四五里路,进了一座豪奢府苑之内。
&esp;&esp;郝赞娘被黑衣人拖下马,径直驾到一所镶金缀玉的高阁之中。
&esp;&esp;屋内坐着个人,正闲适把盏。
&esp;&esp;郝赞娘一瞧,他竟是白日里见过的那位檀大人。
&esp;&esp;第184章
&esp;&esp;祸起东宫(十四)
&esp;&esp;郝赞娘此时疼得起不了身,只能趴在地上,仰着脖去看他。
&esp;&esp;此时的檀沐庭已经换上居家常服,黑衫外罩了件栗红半袖袍。他举着杯,后头跟着位极有风致的婢妾,正在为他斟酒。
&esp;&esp;不知为何,郝赞娘觉得此时的他不大对劲,加之自己身上痛得厉害,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esp;&esp;反倒是檀沐庭先开了口。
&esp;&esp;“你从峄城来?”
&esp;&esp;“…是,大人。”郝赞娘喏喏应着。
&esp;&esp;檀沐庭知她身上有伤,朝身后那姬妾说了句话,她便笑吟吟地走过来,吩咐人将她带下去治伤。
&esp;&esp;几个小婢将她架到一扇屏风后,将袴裤褪了,开始为她清洗上药。
&esp;&esp;郝赞娘胆战心惊地看着案上那些瓶瓶罐罐,光看釉就能看出来,连盛药的小瓶都用这样上好的瓷,这位檀大人可真富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