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我们郝赞的床,那黑脸儿小将军的床她也睡过的,那小将军爱她爱得跟什么似的,眼巴巴就来寻人了。早前我还同郝赞说,可不能跟这丫头走得太近,桃花太盛,他压不住的呀…”
&esp;&esp;话未说完,眼前屏风轰然倒地。
&esp;&esp;郝赞娘吓了一跳,抬眼一瞧,檀大人散着的发扭曲在肩头胸前,正沉着一张脸在看她。
&esp;&esp;因室内光线不足,他的一双长眼隐在眉骨之下,让人看不清眼神。
&esp;&esp;“她不是你能评的。”他雪白的面上无一丝表情,嘴唇一开一合,慢慢道,“将她的嘴,缝上。”
&esp;&esp;郝赞娘先是一愣,觉得自己好像是听错了。
&esp;&esp;可直到身边那几个小婢摁住了她,又有人拿了针线筐来时她便知道这是要来真的。
&esp;&esp;“大人!我错了大人!”郝赞娘挣扎着求道,“我再不敢说郡主一句不是!大人饶了我!大人!”
&esp;&esp;那些婢子好大力气,死死地锁住了她的颈子叫她动弹不得。俩人捏住她的嘴,一人手起针落,飞快地对着那两瓣唇扎了下去。
&esp;&esp;郝赞娘睁大了眼睛,滚滚热泪混着淋漓鲜血滴落在身前。
&esp;&esp;被缝合的嘴巴像红色篱笆,看着犹为可怖。颜三笑不忍再看,偏头向另一边。
&esp;&esp;见此情景,檀沐庭终于彻底平静下来。
&esp;&esp;他坐回刚刚的座位上,神情淡漠,带着一丝倦色道:“你本该死在狱中,是我用千金甘露换你命。我不做赔本生意,日后我说什么,你便要做什么,不得忤逆我。刚刚只是小惩,若你敢忤逆我,我便将你儿子的眼睛挖出来送你。”
&esp;&esp;儿子…儿子…
&esp;&esp;郝赞娘痛极,想要说话,嘴唇却被缝上,眼泪流下时,咸腥混在口腔中,莫说动一下,便是有风吹来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意。
&esp;&esp;“呜呜…呃…”她发不出一句声音,只得拼命点头。
&esp;&esp;檀沐庭眉头舒展开,眼睛也亮了出来,同白日那位朗月清风似的檀大人又重合了。
&esp;&esp;他扬了扬手,蜃龙金光一闪,小婢们又开始动手为郝赞娘拆缝了嘴巴的线。
&esp;&esp;刚缝上便要拆,痛得郝赞娘几乎要昏死过去。可先前臀上用的药有奇效,叫她求昏求死都不能,只能硬生生受着,慢慢地点头。
&esp;&esp;榻上地上已是一滩血渍,拆了线后,唇上尽是密密麻麻的针眼儿。
&esp;&esp;“听话就好。”他笑了一笑,“这两日在我府上,你就好吃好喝住着。等太子生辰一过,我自会送你同你儿子团圆。”
&esp;&esp;第185章
&esp;&esp;祸起东宫(十五)
&esp;&esp;自周府回来后,萧扶光今日无事,便问起裘管事今日有无人上门。
&esp;&esp;裘管事即将要被提拔为王府大使,越是这个节骨眼,越发小心谨慎,直道没有,将那泼妇寻上门一事隐了去。
&esp;&esp;藏锋坐在房顶上,并未言明秋娘已到京中,且住处也是他安排下的——在萧扶光眼中,他同云晦珠本不该有交集才是,更不会帮安置秋娘。
&esp;&esp;倘若他说自己是云晦珠兄长,郡主必定要他认回高阳王这门亲,然而他心中却始终不愿意——父母被高阳王妃害死,可惜那海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