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类味道最是腥重,谁知道是不是没把血放干净?胡麻饼又硬又塞牙,我才不吃,快拿走!”
&esp;&esp;崇殷依然没有生气,只是将烧鹅与胡麻饼收起来,却没有再下船。
&esp;&esp;他将船锚收起来,撑起了竹篙。
&esp;&esp;小船悠悠行至湖心,而萧冠姿也终于慌张起来。
&esp;&esp;“和尚,你做什么?”她怒道,“我不会水,你想淹死我?!”
&esp;&esp;崇殷回头:“若是在岸边,我怕武卫会看到公主。公主被请回宫,免不得又要受罚。”
&esp;&esp;萧冠姿听后,绷得紧紧的后背渐渐放松下来。
&esp;&esp;“用不着你管,臭和尚。”
&esp;&esp;船行至内湖时,武卫也开始巡城。
&esp;&esp;崇殷走进船舱内,说了声“得罪”后抱起公主的头,将她摁在自己怀中。
&esp;&esp;“和尚,你大胆!”萧冠姿怒声道。
&esp;&esp;武卫似是听见了动静,火把纷纷朝着湖心处举起。
&esp;&esp;崇殷将她捂得更紧,俩人一起卧在舱中,连头也没露。
&esp;&esp;和尚的粗布衣襟中尚有烧鹅和胡麻饼的香气,萧冠姿伸手捣了他几拳,他却是毫无反应,依旧死死地抱住她。
&esp;&esp;崇殷原是大悲寺中的罗汉,身材高大矫健,相貌端正庄严,平昌公主阅男无数,初见便入了她法眼。
&esp;&esp;这么一捱近了,崇殷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脸,宽厚温热的胸膛一起一伏,叫她想起在大悲寺的日日夜夜来。
&esp;&esp;拳化成掌,掌分五指,开始打着圈儿地在那块肌肉上绕。
&esp;&esp;崇殷身子一僵。
&esp;&esp;攻坚强者莫过于柔,公主纤指不过划拉了两下,和尚便遭不住,手掌扣住了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人揉进身子里。
&esp;&esp;武卫们扫视一圈,哪里见什么人影?只内湖湖心有一艘小船,应是秋风高起,正随水波微微荡漾。
&esp;&esp;武卫们一离开,崇殷捂着她唇的手掌随之下滑。
&esp;&esp;萧冠姿娇声溢出,更加贴近了他。
&esp;&esp;然而他胸前的味道又钻进了鼻子眼儿,心头顿时升起一股躁意,骂道:“味儿死了!”
&esp;&esp;崇殷掌下动作一停。
&esp;&esp;可俩人箭在弦上,哪有不发的道理?倘若弓箭好手光献郡主在,定然会说力道硬收会伤身等等一番道理。
&esp;&esp;萧冠姿翻了个身,向后伸出一条腿,不情不愿道:“来吧。”
&esp;&esp;第225章
&esp;&esp;孽影观空(五)
&esp;&esp;乌鸫在枝头唧唧闹闹,孤舟于秋水之上浮浮沉沉。
&esp;&esp;待倦游之鸟入了弯月,内湖归复平静。
&esp;&esp;一只洁白莹润的小臂搭上了船舷,萧冠姿半眯着眼,任由崇殷替她清理身子。
&esp;&esp;崇殷用干净衣裳体贴为她擦拭,然而在看到她脊背上触目惊心的鞭伤时却怔住了,一时未能继续。
&esp;&esp;“不想伺候就滚。”萧冠姿沉下了脸,将积在腰间的衣裳往肩头拉了拉,试图遮住那片伤痕。
&esp;&esp;崇殷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