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死是萧扶光心上最大的一块口子,她犹豫了一下,便一口答应。
&esp;&esp;藏锋离开后,又来了俩贴身侍卫,一个叫贺麟,一个叫宜宙。
&esp;&esp;小冬瓜欢天喜地,因他早看藏锋不顺眼。这下藏锋一走,他便嚷嚷着要为新来的二位办接风宴。
&esp;&esp;哪成想贺麟与宜宙与藏锋是同期,仨人俱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冷脸。小冬瓜贴上去,捂不热,气得背后给人穿小鞋,这都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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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九月十四。
&esp;&esp;过河北接渤海湾,便见辽东。
&esp;&esp;辽东自古便是北方军阀必争之地,唐时起安东都护府便承载抵御高丽、倭国使命,又接河北战场,可向南支援帝京。
&esp;&esp;赤乌将辽东交给荣王萧轻霖,是最好的选择。
&esp;&esp;此时林木凋敝,万里肃杀秋色。司马廷玉入辽东境内时便感受到风之凛冽,白日尚可,一旦到了夜间,气温便如帝京初冬之日。
&esp;&esp;一早萧扶光便使人送信给荣王,是以入辽东后便有人接应护卫。荣王派来的那位陈校尉对司马廷玉尤其热络,一路上连着伺候的活都抢着干。
&esp;&esp;“马上就要到荣王殿下营中了。”陈校尉笑道,“这一路真辛苦小阁老,内阁事务一定不少,还劳驾您亲自来送。”
&esp;&esp;司马廷玉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位陈校尉的眼神不大对劲。
&esp;&esp;不过目的地的确是荣王军营不假。
&esp;&esp;入了军营后,荣王又派了几位郎将来清点饷银。车上用稻草覆盖了几层,拨开后是羊皮,羊皮下是油脂,油脂下才藏着银子。
&esp;&esp;头回拿到这样多银子,众人自是欢喜。
&esp;&esp;“朝廷拨下的还不如郡主给的多,可见郡主是真心惦记着殿下。”陈校尉诚心道,“二百万两,今岁能过个暖冬。辛苦小阁老。”
&esp;&esp;司马承道:“荣王殿下是郡主的亲叔父,小阁老是郡主夫婿,小阁老自然也是盼着殿下好的。”
&esp;&esp;这话一出口,不仅陈校尉,来时那几位郎将也看了过来。
&esp;&esp;见众人神色明显不对,司马承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摸了摸后脑勺问:“怎么了?我说得不对吗?”
&esp;&esp;陈校尉言辞十分闪烁,只含糊道:“没什么…既然来了,便跟卑下去见殿下吧。”
&esp;&esp;司马廷玉扫了周遭人一眼,点了点头,随着陈校尉入了军中大帐。
&esp;&esp;萧氏祖上有北地血统,天生肤白,个头略高。荣王萧轻霖应亦是如此。他的营帐比其他人宽绰许多,客椅奇高,寻常少年人坐上去脚不沾地;一张床丈二有余,床铺叠得整整齐齐。
&esp;&esp;只是未见其人。
&esp;&esp;荣王不在,司马廷玉自然要等。荣王又是长辈,他不好随意坐下,只得干站着等。
&esp;&esp;然而就这么一等,从下午等到日落,期间一口水未喝,更不要说餐饭。
&esp;&esp;司马廷玉舔了舔唇,不知自己是如何得罪了这位殿下。
&esp;&esp;时间流逝,司马承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