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大刀阔斧地行动起来。
&esp;&esp;华品瑜本就不是医者,解毒的法子也十分歹毒。他亲自下场,在苑中架起一口大锅熬药,趁热倒进浴桶中。又命碧圆与颜三笑二人将郡主衣物褪了,仅着贴身衣物,要将人浸在桶中。
&esp;&esp;景王自不愿假他人之手,自己将女儿抱进桶中泡着。也遣散了其他人,只留了贴身常伺候的那几个。
&esp;&esp;那边小冬瓜哭够了,收拾一番心情,又变成那个忠心倭瓜。只是来时看到这一幕,险些厥过去。
&esp;&esp;“哪里来的白毛怪!竟将我主子腌起来了!”小冬瓜鼻子动了动——别说,还真有点香。
&esp;&esp;“不得无礼!”景王斥道。
&esp;&esp;华品瑜连个眼神都未给小冬瓜,只是上前靠近木桶,撸起袖子,抓住萧扶光长发将她头摁进药水中。
&esp;&esp;这下,连景王也有些瞧不下去。
&esp;&esp;“白毛怪看打!”小冬瓜头一个扑了上去。
&esp;&esp;华品瑜蹙眉,飞起一脚踹他裆下。
&esp;&esp;只是小冬瓜早年净得干净,断子绝孙脚于他无用。
&esp;&esp;华品瑜蹙起的眉头突然展开,笑骂道:“阉竖。”
&esp;&esp;小冬瓜道:“骂我就骂我,快松开郡主!都冒泡泡了!”
&esp;&esp;华品瑜一低头,见药水中果然开始冒泡。他提起萧扶光的头,见她依然闭着眼睛,嘴唇上的乌青倒是去了,只剩一片软弱无力的苍白。
&esp;&esp;“不怕水了?这下可不好办。”华品瑜自言自语,随即又看向碧圆,“碧圆,端一碗肉糜来,越腥越好。”
&esp;&esp;碧圆想说什么,可这三年来她也是看着华品瑜与萧扶光相处,知道太傅做什么自有他道理,便听他的话,去厨房命人吩咐做了肉粥。
&esp;&esp;碧圆心惊胆战地端过来,小冬瓜见状,又开始嚷嚷:“我们郡主吃不得这个!”
&esp;&esp;华品瑜却不管这些,一手揪着头发,另一手掰开萧扶光嘴巴,指使碧圆道:“灌。”
&esp;&esp;“这,能行吗?”碧圆犹犹豫豫道。
&esp;&esp;华品瑜抬起了头,他白发白肤,唯一的色泽便是眼白上遍布的血丝。
&esp;&esp;碧圆本就有些害怕他,见状也不敢不听,拿着勺便要喂。
&esp;&esp;华品瑜问:“知道什么叫‘灌’吗?”
&esp;&esp;碧圆赶紧扔了勺,两手端着碗便灌。
&esp;&esp;小半碗肉粥入了口,萧扶光终于有了反应。
&esp;&esp;她痛苦地皱起脸,华品瑜赶紧将她的头挪到桶边。不过片刻,便见人呕的一声开始吐起来。
&esp;&esp;如此这般,人终于半清醒了过来,唇上也终于有了血色。只是吐得厉害,瞧着可怜。
&esp;&esp;景王一张脸由青变白,几次想要说话,却因华品瑜等人忙着照料萧扶光而终止。
&esp;&esp;忙到最后,华品瑜又让人去烧两桶热水来。这次未换药水,想来应是刚刚一阵折腾起了效,不必再遭摁头的那罪。
&esp;&esp;小冬瓜看傻了眼,原来白毛怪不是来害郡主,是来救郡主的,便也在心中原谅他说的那声“阉竖”——横竖他都是阉竖,说两句又有什么的?
&esp;&esp;眼瞧着萧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