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后便寻过林嘉木,只是他矢口否认未见过其他人。”
&esp;&esp;白隐秀一怔,欲再次开口,却被她挥手打断了。
&esp;&esp;“我现在脑筋有些乱…不说这个。”她抬眼看他,“今日感觉如何?林嘉木对你怎样?赵元直那边呢?”
&esp;&esp;白隐秀恭敬道:“同僚十分好相处,全托郡主和殿下的福。”
&esp;&esp;“你并不是托我们的福。”萧扶光摇头道,“赵元直年轻时在殿下手下做事,别人见他前程大好,为他聘了高门贵女为妻。后来他在外养私宅,那外宅却不好相与,威胁他若不将她家人接进帝京,便要闹到府上去。赵元直怒而杀妾,却撞到殿下修整刑部的风口浪尖之上。那一年我还小,亲眼见到他雨夜求到殿下门前诉说此事,恳求殿下给他一条生路。”
&esp;&esp;白隐秀听后也觉得十分诧异,毕竟赵元直在朝中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没想到居然做过这等事。
&esp;&esp;不过若非如此,恐怕也难以有人能驯服此人了。
&esp;&esp;“佛家常说因果。”萧扶光又道,“但你不要觉得先有殿下之恩才有今日赵元直,而是他自作孽在前,你有他把柄在后,至于果…我现在还不知道。”她停顿一瞬,“赵元直既同你套近乎,多是忌惮殿下,若我非殿下之女,他也不会对别人有好颜色。”
&esp;&esp;白隐秀看着她,微微欠身道:“郡主看得清楚,为何不早些为自己打算?臣和兄长自被派遣出宫以来,苦等郡主许久。”
&esp;&esp;“我原想着,有父王在上,廷玉在旁,我能做一辈子富贵郡主,何苦费心思去琢磨朝中事?”萧扶光将快要燃尽的灯添满了油,道,“眼下境遇你也看到,廷玉身死,父王便迫不及待收回司马氏在内阁职权转而下放给赵元直。我今日若不为自己打算,以后早晚要成为他的拖累,在面临抉择时,他会像皇祖一样为难。”
&esp;&esp;白隐秀很是动容,又道:“郡主可以相信先帝,臣与兄长便是先帝派遣为郡主赴汤蹈火而来。”
&esp;&esp;萧扶光转头望他,却又摇了摇头。
&esp;&esp;“现如今我谁都不相信。”她道,“白隐秀,你肯为我做事,因为先帝救过你兄弟性命。你又焉知先帝让你侍奉我目的不是为了其他人?”
&esp;&esp;白隐秀眉头蹙起,问:“郡主为何这样说?难不成先帝是要郡主为别人做事?”
&esp;&esp;萧扶光的心结在于蓝梦生,蓝梦生与蓝婆一日寻不到,她便一日与先帝有隔阂,也不能将自己后背放给先帝留下的人。
&esp;&esp;她可以用白隐秀,但不能全信他。否则待时机成熟后蓝梦生突然出现,白隐秀倒戈怎么办?小冬瓜也是从宫里出来的,论起亲近来,她觉得小冬瓜倒更可靠些——起码这呆瓜的命是她救的。
&esp;&esp;她偏首看向院中,十月又是阴月,民间常在此月祭祀先祖。小冬瓜托裘大使替他采买了元宝纸钱,正打算偷偷摸摸寻个僻静角落烧了。烧到一半觉得脊背发凉,回头一看,郡主正在高楼上隔窗看他。
&esp;&esp;小冬瓜吓了一跳,挪着胖胖的身子企图挡住萧扶光视线。
&esp;&esp;萧扶光看着小冬瓜,嘴里却道:“多留意内阁,西库的事要给司马宓一个交代。多看顾林嘉木一些,别让他着了旁人的道。”
&esp;&esp;“郡主有自己的打算再好不过。”白隐秀跟着看了小冬瓜一眼,又道,“只是臣既受先帝之托,先帝辞世,便只忠郡主一人。为君者素来孤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