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书。”
&esp;&esp;景王说了声进,裘大使忙朝林嘉木使了个眼色。
&esp;&esp;林嘉木路过池塘时整理过衣冠,此时半垂着头直接走进去,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拜了一拜,双手呈上诏书。
&esp;&esp;眼前有淡淡金光一闪,是月白衣袂上绣着的金线。
&esp;&esp;林嘉木喉头紧了紧,听头顶上景王笑问:“你叫林嘉木?”
&esp;&esp;林嘉木伏地称是。
&esp;&esp;景王看了看诏书,却又道:“孤听郡主提起过你。”
&esp;&esp;林嘉木头伏得更低:“郡主不嫌臣微鄙屈尊结交,臣无以为报。”
&esp;&esp;好话谁都爱听,景王似是十分高兴,笑说:“你去银象苑将郡主叫来吧。”
&esp;&esp;林嘉木又是一拜,最后起身出了书阁。
&esp;&esp;只同景王说了两句话,饶是对方再温和,上位者的盛气依然不减。林嘉木到银象苑后,一背的汗水才被冷风吹干。
&esp;&esp;小冬瓜迎上前:“林大人又来啦。”
&esp;&esp;如今林嘉木已经修炼得不会轻易脸红了。
&esp;&esp;“我刚从殿下那边过来,殿下要寻郡主。”他说。
&esp;&esp;小冬瓜自是不敢耽误,进屋去请人。
&esp;&esp;不过片刻,萧扶光便走了出来。近日天冷,冬衣换新,霜白里子搭了件群山青的罩袍,更显人端方大气。
&esp;&esp;“嘉木,父王唤我?”萧扶光走到他身边半丈处。
&esp;&esp;林嘉木说是,侧了侧身子,请她先行。
&esp;&esp;萧扶光边走边问:“为何让你来叫我?”
&esp;&esp;林嘉木将皇帝诏书一事告知了她。
&esp;&esp;听到宇文渡,萧扶光的脸瞬间便耷拉下来。
&esp;&esp;“我果然没有猜错。”她几乎就要翻出一打白眼,“喝人血上位,今日他倒是做得出来。”
&esp;&esp;林嘉木没有问她“喝人血”是什么缘由,只将自己的分析说与她听:“宇文律伤病在身,宇文渡原本要尚公主,可不知怎的,他前两日伤了手,以此为由同陛下请罪。陛下自然撤了平昌公主同宇文渡的亲事,想是还需拉拢宇文氏,便加封官职,想稳住宇文律。”
&esp;&esp;萧扶光道:“宇文律的确是个祸患,陇西是我的封地,却处处是他的兵,这是什么道理?难道日后我还要被他管着不成?”
&esp;&esp;林嘉木抿唇——就是宇文律想管,也要有那个胆量才行。
&esp;&esp;萧扶光却未继续抱怨什么,转而又问:“宇文渡和平昌的亲事黄了,外间可曾说过什么话?”
&esp;&esp;林嘉木一愣,面上有些不自然:“还能说什么?左右不过是这二位无缘…”
&esp;&esp;萧扶光听后只是一笑:“外面这会儿怕是传得难听了,毕竟先前他们还说我命硬,这会儿不知又要怎么说平昌。若有胆大的,怕是要议论皇陵风水不佳了。”
&esp;&esp;林嘉木面色闪过一丝尴尬——帝京人闲得很,冬日百业待兴,专爱打听这些事儿。
&esp;&esp;二人说说笑笑,一路也不无聊。到了书阁之后,裘大使还在门口等着,见他们来,撩开厚毡请他们进去。
&esp;&esp;林嘉木跟随萧扶光入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