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门房打着哈欠起来上值,走到门口,见府卫提枪向外走。跟着推门一看,一个姑娘跪在王府前的空地上哭哭啼啼地磕头,嘴里还喊着“求郡主放还我夫君罢”。
&esp;&esp;这可了不得,仆从们当即兵分两路,一路去银象苑报信,一路去禀了景王。
&esp;&esp;萧扶光得知后,连面都没出,直接便有府卫将人清出了定合街。
&esp;&esp;景王正同华品瑜用膳,听闻此事后却未表态。
&esp;&esp;华品瑜倒是十分感兴趣。
&esp;&esp;“有人长得同司马小儿一样?有点儿意思。”华品瑜未用完膳便要起身,“老臣吃饱了。”
&esp;&esp;景王有些不悦:“年轻人的事,太傅硬凑什么热闹?”
&esp;&esp;华品瑜答:“上一次凑年轻人的热闹,还是殿下像郡主这般大的时候。想当年您…”
&esp;&esp;“快走吧。”景王打断了他,挥手驱赶。
&esp;&esp;华品瑜道:“殿下不去,是想让老臣做这个恶人吗?赶走司马宓,如今您不好再插手了吧?”
&esp;&esp;“你的话太多了。”景王真的不高兴了。
&esp;&esp;华品瑜没了趣,悻悻地离开。
&esp;&esp;他拐进银象苑,见萧扶光正在庭院中坐着发呆。他走过去将红封递给她:“愁眉苦脸,谁欠你银子了?”
&esp;&esp;萧扶光见是他来,笑着说:“老师,廷玉回来了。”说罢往东一指,又换上一副愁眉苦脸的神情,“就在里面,可他说不认得我了。老师会些道法医术,看能不能将他治好吧!”
&esp;&esp;华品瑜微讶,又见小冬瓜几个在远处朝他挤眉弄眼,当下就明白她是钻牛角尖了。
&esp;&esp;“好,为师去看看他。”他说罢,抬脚进了楼里。
&esp;&esp;司马炼约摸也是一夜未眠,眼底青黑,防备地看向来人。
&esp;&esp;“请放我出去。”
&esp;&esp;华品瑜端详他一会儿,又来拉他的手腕子。
&esp;&esp;司马炼刚要拒绝,华品瑜却已捏住他虎口,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指骨碾碎。他倒也识相,自知无法挣扎,索性由着来人号脉。
&esp;&esp;华品瑜顺顺利利给他来了一套望闻问切,最后却道:“想走不难,只是你可得想好,功名不易考,有时服个软比死读书强许多。”
&esp;&esp;司马炼垂了垂眼皮:“我已有夫人了。”
&esp;&esp;华品瑜眯着眼问:“不能休了吗?”
&esp;&esp;司马炼抬起眼看他,坚定地摇头:“休不得。”
&esp;&esp;华品瑜收回了手,起身慢慢向外走。
&esp;&esp;“你倒是没什么病,病的另有其人。”
&esp;&esp;华品瑜丢下这句话后,转身走出房门。
&esp;&esp;他来到萧扶光身旁坐下,老神在在地道:“放着郡主都不要,他就是有病!小狐狸,你这就派几个人将他夫人拿住,捉来他跟前一刀割喉。只要他夫人一死,他的心就死了,此事便能了了,你想他是谁他便是谁。”
&esp;&esp;太傅揣掇了她父女多少年,动不动就喊打喊杀,萧扶光虽已习惯,可依然惊了一瞬。
&esp;&esp;“这,不大好吧?”她小心翼翼道,“那叫秦仙媛的女子我也见过,我不信廷玉真的会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