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子把他们换成银票。”
&esp;&esp;次日，他果然起了个早。
&esp;&esp;司马炼个头高，人略瘦，可冬日里大家都穿得厚实，并无人注意他。
&esp;&esp;秦仙媛不敢出门，只在家中等他。待晚上他回来，果然见了满手的银票。如此循环往复，还未到上元节时，便凑齐了一沓银票。
&esp;&esp;秦仙媛数了数，一万九千八百两整。
&esp;&esp;“还差两百两。”她愁闷地说。
&esp;&esp;司马炼起身：“我去隔壁借。”
&esp;&esp;不等秦仙媛开口阻拦，他便来了沈家。
&esp;&esp;开门的是沈淑宁，见是他来，侧了侧身请他进门。
&esp;&esp;沈磐还未回来，沈淑宁替他倒了杯热茶。
&esp;&esp;她问：“有事吗？”
&esp;&esp;司马炼说有：“我想找你借钱。”
&esp;&esp;沈淑宁惊了，心说怪不得司马炼这段日子以来总是往她家里跑，没事儿就帮她干活，敢情就为了在今天开口同她借钱？天老爷，这是什么人，她可真是见识到了——多少人都说司马炼像小阁老，她打头一个不信。
&esp;&esp;小阁老是什么人？那是出了名的硬骨头。若要他向女人借钱，倒不如杀了他。
&esp;&esp;沈淑宁心中百转千回，她喝了口茶，出声却道：“借多少？”
&esp;&esp;司马炼答：“二百两。我写借据。”
&esp;&esp;有道是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他帮了她不少忙，又主动说写借据，沈淑宁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
&esp;&esp;但她仍道：“有点多，我要跟我哥商量一下。”
&esp;&esp;司马炼说好，道了谢后便离开了。
&esp;&esp;沈磐回来时，沈淑宁将司马炼同她借银子的事儿告诉了他。沈磐听后亦是一脸震惊。
&esp;&esp;兄妹俩细一琢磨，觉得司马炼过得清贫，开口借得不少，若是准备春试，倒也说得过去。只是这人与小阁老，绝无可能是一个人了。
&esp;&esp;于是由沈淑宁出面，将银子借了出去，并拿回了司马炼亲手写下的借据。
&esp;&esp;第357章
&esp;&esp;千金不换（三十三）
&esp;&esp;二百两银子，说少不少，可对司马廷玉来说却是九牛一毛。司马炼到底不是他，若小阁老借人二百两还打了借据，传出去便也不必做人了。
&esp;&esp;沈磐想通了，大家是真的彻彻底底的认茬了人了，于是借钱这档子事儿便也没有上禀郡主——事事都去烦扰她，实在没有这个必要。
&esp;&esp;司马炼夫妇凑齐了银票，两万两整。夜里秦仙媛将银票揣进怀中，厚厚的一沓，心里的那份空虚与不甘终于在此刻被填满。
&esp;&esp;她少有安静下来的时候，一个人在院中坐着。她在面前斟了碗酒，先往地上倒了，再满一碗，一饮而尽。
&esp;&esp;一碗下去又一碗，空腹饮酒更容易醉，没过多久，她便醉得一塌糊涂。
&esp;&esp;司马炼出了房间，见她如此也未多说什么，反手就要将人拎起来。
&esp;&esp;秦仙媛忽然睁开了眼。
&esp;&esp;她怔怔地盯着司马炼看了半晌，眼睛是红的，还带着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