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是任大人摆布?我还有说‘不’的余地吗?”
&esp;&esp;“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事。”檀沐庭莞尔,“不过,你不要害怕,我不仅不会揭发你,我还要你殿试有名。”
&esp;&esp;“什么?”秦仙媛几乎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esp;&esp;“你能走到如今,不仅仅是买通了人,想来自己有些学问在身,这点就强出别人许多。可在朝中没有背景,谁肯多看你一眼?春试前不知多少人来我门前,手捧文章想拜入我门下,都被我打发走——阿炼,我一早便看好你。”
&esp;&esp;这声“阿炼”叫得秦仙媛浑身发毛,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esp;&esp;“光献郡主的人已经查到了道署,你应当听到风声了吧?”檀沐庭继续道,“她与景王一样,自接手内阁后便急不可待想要剔除卖官鬻爵之患——可那是自先帝起便存在的,其中错综复杂,哪里是这样简单就根除的?人本性贪婪,谁不想钱权两手抓?”
&esp;&esp;秦仙媛已然动摇,再看司马炼,他面上却是平静如水。
&esp;&esp;她悄悄地扯了扯他的袖子,“阿炼?”
&esp;&esp;司马炼的手隔着布料按了按她手背,像是示意她放宽心。
&esp;&esp;这点小动作并没有瞒过檀沐庭的眼睛。
&esp;&esp;“郡主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他又道,“平昌公主比郡主还要无忌,她姐妹二人一个在内阁,一个在宫中,你以为今后的日子会好过吗?”
&esp;&esp;秦仙媛厌恶光献郡主,却更厌恶平昌公主——郡主好歹不敢磋磨她,公主却真如檀沐庭所言,是个真正放肆的人。
&esp;&esp;她呼吸急促,手掌重新攀上司马炼手背,再次唤了一声:“阿炼?”
&esp;&esp;司马炼如梦方醒。
&esp;&esp;他抬头看向檀沐庭,问:“大人想要我如何做?”
&esp;&esp;时至此时,檀沐庭眉眼总算彻底绽开来。
&esp;&esp;他执起一杯酒,站起身朝司马炼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