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钗,担心自己身份暴露而下山,撞见我和祖母后便以为是祖母故意偷盗,因此而害了他。”
&esp;&esp;萧扶光又是一惊——没想到金爵钗出现在萧梦生的祖母身上,竟是这样令人啼笑皆非的原因。
&esp;&esp;不过这也好解释为何萧寰与萧梦生二人所听闻关于金爵钗的传闻会不一致——因为萧寰是听宫人所言,萧梦生则是听蓝婆所言,蓝婆却是道听途说拼凑而来。金爵钗本就与储君之位无关,传言纷纷何其多,自然是同中有异。而蓝婆要求萧梦生走投无路时便拿金爵钗来寻景王,因她知道先帝属意的一直都是景王父女,无论有没有金爵钗都撼动不了景王父女的地位,而金爵钗或可能在重要关头救自己孙儿一命。
&esp;&esp;萧扶光快要气笑了——如今自己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蓝婆才好。
&esp;&esp;“你也不用为你的父亲鸣不平。先嫡后长,令尊连前三都排不进。若非先帝有意袒护,就你们那小山村一早就被官府剿空,断断不会任由其变为远近闻名的响马寨。”景王对萧梦生道,“做人要知足,你们从未见过太后,不知她手段,孤学她五分便能制衡内阁六部,若当年被她知晓,你的祖母和你的父亲怕是要尸骨无存。”
&esp;&esp;第538章
&esp;&esp;君向潇湘(十六)
&esp;&esp;太后的确有些手段,但因其常干涉内外事,尤其在插手景王婚事上为景王所不喜,被赤乌和景王联手送去了小行宫。虽被软禁不得外出,可到底也有奴仆面首伺候,太后一直活得很是滋润,从未也没有机会出来打扰其他人的生活。
&esp;&esp;景王说罢前因后果,抬手打发猫狗似的打发萧梦生:“行了,你走吧,孤看到你这张脸便心烦。”
&esp;&esp;萧梦生“啊”了一声,挠着头问:“就这?没了吗?”祖母说的没错,原来摄政王真的不会杀他。
&esp;&esp;他还回宫吗?虽说捡回一条命,但他好像哪里都去不了了。
&esp;&esp;萧扶光担心他留下于景王恢复不利,将萧梦生赶出了房。
&esp;&esp;“别杵在这儿惹我父王心烦,你没爹了,我还有呢。”萧扶光挥手驱赶他。
&esp;&esp;萧梦生嘿嘿一笑,来时双腿直打摆子,像是刚捞上来的泥鳅;走时昂首阔步,像刚下了蛋的母鸡。
&esp;&esp;景王果真恢复得很好,可上进惯了的人躺久了总有些焦虑,总是跃跃欲试地打算做事。萧扶光自然不敢再让他劳心费神,只让人好生看着他,看书作画或听小冬瓜说些新奇事儿,若牵扯到政事一概不准说。
&esp;&esp;只是小冬瓜还是那般吃里扒外,景王不过随便套了两句话,他便竹筒倒豆子:“那日殿下未见赵元直,赵元直在外头跪了一夜,晨起时身上都结霜了,险些冻死。他家里人将他抬回去,一到家便没了气儿,殿下猜他怎么死的?裂胆而亡!怪稀奇,竟是被吓死的,足可见殿下威仪之甚!”
&esp;&esp;小冬瓜马屁拍得好,景王舒坦归舒坦,倒也觉得可惜:“倘若阿扶是男儿,历练历练倒也无妨,但她不是。一旦有什么差池,后果不堪设想。赵元直跟了孤这么多年,若是连这个道理都想不明白,那就下去好好反思。”
&esp;&esp;小冬瓜心说人已经死了,反思什么呢?琢磨了半天才明白,这是隔空敲打剩下的人呢。
&esp;&esp;萧扶光这会儿去了内阁,她虽不让景王出门,但拦不住有人上门。
&esp;&esp;藏锋也一早便听说景王醒来的好消息,换上